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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过去的时候,精液先动。
小腹那条被祁煜校准过的白线晃了一下,顺着腰侧滑进最浅的那道腰窝。苏冉的脸颊贴上卡座靠背,胸乳挤着皮革,乳沟里未干的一层被压开,黏在皮肤与沙发之间。萧逸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把一条腿抬到几乎折平,腿心因此完全暴露——两层灌过的穴口还合不拢,往外吐着缓慢的、混浊的亮。
「别夹。」萧逸的呼吸喷在她小腿内侧,「夹上,线条就断了。」
祁煜没有立刻用那根东西去碰她。
他先把高脚杯在侧桌上码了两只,杯口相迭,像真的在搭一座微型香槟塔。酒红长发从肩滑到她后腰,耳饰轻响。指腹按上那块还干净的皮肤,温度偏低,按完又松开,像确认画布吸不吸色。
「后腰这片是空的。」祁煜说,声音里有一种近乎认真的愉快,「第三层落在这儿。进不进,你刚才说了——先杯子。」
查理苏把麦移近半分,报得像生日主持:「第三层,祁煜。插入暂缓。落点:后腰。杯,回流。」
齐司礼的视线从斜后方过来,淡、直:「把前面那些刮整齐。流到座上的不算塔,算脏。」
「知道。」祁煜应得很轻,并不生气。
他用两指从她乳沟、小腹、腿根把多余的刮进第一只杯。触碰全是功能性的,却一下一下擦过刚高潮过的皮肤——乳晕边缘、肚脐下沿、阴唇外侧那圈还肿着的软肉。苏冉每被刮一次就抖一次,穴口跟着收缩,又挤出一点来。祁煜看了一眼,把那一点也接进杯里。
「会自己往外送。」他评价道,「省事。」
杯里积到浅浅一层时,他握住自己。那根东西颜色偏深,形状干净,顶端不断吐着清液。他没有送到她嘴边,只是让它贴着她后腰那道凹陷来回蹭,预液把那一小片皮肤涂亮。苏冉感觉到热、硬、以及一种几乎被当成器物去承接的羞耻——不是被操,是被用来盛。
「冉冉。」沉星回绕到她脸能看见的一侧,银发垂下来,把已经重新硬起的那根放进她右手,「第三层他不进。手还是要的。」
黎深同时扣回她左手。眼镜后的眼睛很静,下身却烫:「呼吸。刮的时候你会缩。缩也没关系。」
两根重新填满掌心。苏冉的手指发软,却还是圈住。前后夹击的不是插入,是等待插入的空档——后腰被祁煜的茎身一下下磨过,穴口空虚地开合,里面陆沉和秦彻留下的东西随着收缩往外淌,淌到萧逸托着的腿根,再被萧逸用拇指抹开。
「滴下来了。」萧逸低笑,嗓子已经哑,「祁煜,你再磨,她要自己把第四层求出来。」
秦彻靠在沙发后缘,白发在暗里反光,红瞳看着她后腰那条被蹭亮的线。「让他浇完。」他说,「浇完再换能进的。」
陆沉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发拨开,金瞳近得像在数她眨眼的频率。苏冉被那样看着,羞耻比被磨后腰更甚——第一层是他点着的,此刻她趴着,腿被别人抬着,背上即将落下第三层。
祁煜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他握住自己,对准那道腰窝,前端抵紧,射出来的第一股又热又浓,打在凹陷正中,白浊立刻被皮肤的弧度聚成一小汪。第二股、第三股顺着脊椎最浅处往两边溢。他仍不急,把最后一点也挤在同一位置,再用龟头把那一小汪抹开,抹成一条从后腰延伸到尾椎的亮线。
「落笔。」祁煜低声说。
然后他拿起那只积着前两层的杯子,从她后腰上方极慢地浇下去。凉意混着已经微温的精液,沿他刚射上的那条线往下走,流过尾椎,流到还在开合的穴口上方,再滴进第二只空杯——萧逸偏了偏托着她腿的角度,让那几滴准确落进杯里。
「回流完成。」查理苏宣布,声音轻快,「后腰不再空了。苏冉小姐,第四层。插入,点谁?」
苏冉的脸埋在小臂里。后腰那一层又黏又凉,穴里却热,空,肿,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索要下一根。她看见黎深近在咫尺的袖口,看见他喉结滚动,却仍等她开口。
「黎深。」她说。
黎深应得很短:「到。」
他起身时把眼镜推了一下。深色衬衫的扣子没有解到过分的程度,只解开腰带。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显得过分冷静——尺寸却一点也不冷静。萧逸还抬着她的腿,黎深看了一眼这个姿势,摇头。
「侧着进会偏。」他说,像在纠正一个角度,「仰回去。」
几双手同时把她翻回来。后腰的精液因此蹭上卡座,胸乳上的一层也晃开。苏冉仰面,双腿被黎深自己分开,膝弯架上他的臂弯。他没有先整根没入,先用两指探进去——指节碰到肿起的内壁,也碰到仍残留在里面的黏稠。
「还涨。」黎深的声线发紧,「前两层没有完全排空。进的时候会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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