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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比她想的亮。亮到没有阴影可以藏表情。
粉白主光打在高台上,三台机像三只不眨眼的眼睛。垫边印着节目名,字被光晒得浅。外公司导演举手就是节点,语速快,像报菜名:「小心心、玫瑰热场。灯牌、嘉年华解衣。跑车、飞机M字。火箭口交。天空之城满额——顾队,满额可以进。她自己撑开,你别先动手太多,礼物要看她求。」
苏冉站在灯下,每一个词都进耳朵,进胃,再沉到腿心。
解衣。自己撑开。口交。进。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怒,是错。像又一次站在会议室门口:是不是我听漏了,是不是我不该问,是不是我该更早知道。随即是更熟悉的那条路——自责。她怪自己没追问经纪,怪自己看见「成人」两个字还是签字,怪自己此刻双腿发软却仍在计算结算单。胃往下沉,指尖冰,腿根却热。热得不合时宜。像身体比她更早听懂了「求」这个字。
她没有退。
退了,冷藏就还是冷藏。退了,今晚这张被需要的门票就作废。苏冉把指甲掐进掌心,用那一点疼把「我可以拒绝」按回去。好女孩把拒绝当成过错,把承受当成改过。
顾明喆在她右手边站好。开播倒计时里,他没看镜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里面有兴趣。克制的、几乎称得上礼貌的兴趣,却让苏冉觉得自己的领口、腰线、并拢的膝,全被量过了。她脸热,心却更乱——原来他不是全无温度的队长。原来今晚对他而言,也不只是外派。
红灯亮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有职业的笑。笑下面,牙关是紧的。
「家人们晚上好。」顾明喆的声音稳得像另一场发布会,「过了十二点,该睡的先睡。留下来的,今晚上课。」
苏冉接上,声线软,软里带着她自己听得见的颤:「我是闪光少女苏冉,SS07。原姐姐请假,团里让我来顶。第一次上这种课,说得不好,请家人们包涵。」
包涵。她又在先道歉。弹幕的字她看不见,只听见耳返里导播摘播:「先刷小心心」。每一句都像手,从屏幕后面伸过来,摸她的名字。
顾明喆把话题从换季、睡眠、身体紧,转到「亲密接触能帮人放松」。苏冉还想把话按回安全区:「老师说的……应该是肩颈吧?」
「肩颈是第一课。」他伸手。
掌心落在肩胛上。隔着薄布,温度清楚得近乎失礼。苏冉背脊一麻,肩想缩,缩到一半想起「我不躲」,又把肩膀送回去。送回去的那一下,让她自己都厌恶——厌恶自己这么快就懂讨好。他的拇指按进肩窝,一下一下,力道正经,像真的在揉开一块硬。可正经最可怕。正经让她没法把这只手定义成冒犯,只能定义成工作。
工作就可以继续。
「冉冉肩膀很硬。」他对着镜头说,「紧张的人这里先封。家人们扣个1,我们帮她打开。」
耳返:「玫瑰过了,可以往下。」
手从肩滑到后腰。腰带那一圈被他隔着布来回压。苏冉腰眼发软,软不是酸痛,是一种往下塌的空虚,像身体里有一扇不该开的门被顶了一下。热意从腰窝流进小腹,再低,再低,聚到腿心那一小点上。她第一次清楚感觉到阴蒂在布料里轻轻一跳。跳完,浅色内裤中央便潮了一点。潮意凉,凉完又热,热完她想并膝。
并膝是本能。是想把那点湿藏住。
「别并。」顾明喆贴着能进耳返的音量说,「并着,家人们看不清示范。」
她分开一点。只有一点。空气立刻钻进裙底,贴上湿热的布,像有人用凉指尖点了一下她最羞耻的地方。苏冉耳鸣了一瞬。她不敢低头看裙褶,怕看见自己把布料浸出形状。脸已经红到眼尾发湿,呼吸不得不变浅,浅了胸就更明显地起伏,乳尖在罩杯里一下一下去蹭那层薄垫——越蹭越硬,越硬越痒,痒到她想用手按住,又不能按。
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这是通告,顾老师在教,你配合,你就还是好用的主播。一个已经沉下去,沉得很安静:他的手好稳。稳得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脏,才会在仅仅被按腰的时候就湿。她把「脏」按成「敏感」,再把「敏感」按成「我给节目添麻烦了」。自责是她最熟的衣服,比打歌服更贴身。
他的手绕到身前。掌根抵上小腹。
小腹那一层薄肉被按住的时候,苏冉几乎站不稳。那里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自己的呼吸把她的胸送进他即将到来的掌心。指尖还停在胸衣下缘之外,没有进,可乳尖已经先叛变——又麻又胀,像两颗被点名的芯。她想说话,想问这还算不算肩颈,问出口却变成更软的一句:
「顾老师。这个……还算肩颈吗?」
「算导入。」他答。喉结动了一下。那一下被她看见了,莫名让她腿心又热一寸,「礼物到一档,要解。你现在先适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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