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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座椅是直立的。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两个小时;对含着尾巴、浅涨被故意加过水的苏冉来说,是一场被钉在公共座位上的憋。
折迭垫在庄泽脚边的多功能袋里,包装纸一响,她的穴就跟着咬一下。卫生间被宣布不可用——不是列车没有,是她被规定没有。项圈藏在高领下面,铭牌贴肉,耳朵没戴,可尾巴还在,坐下去时塞子把那一点顶得发麻,站起来又会在体内换一个角度。开档的内裤已经废了,湿冷地贴着,她必须并膝,并到腿根发抖。
“报。”
庄泽并没有看她,平板亮着。
“涨。能忍。前面也……湿。”
她的声音只给两座之间那一点缝,“每次过隧道耳朵一闷,就想排。”
“忍到站。途中滴了,到站加暴露。”
列车经过农田和声屏障。邻座是陌生人的袖口、耳机、一次性茶杯。苏冉把呼吸压得很浅,浅到小腹自己发颤。尿意从浅涨推到发沉,沉到顶着塞子,顶着那圈已经含了半天的软肉。阴蒂被布料一磨就跳,她不敢换坐姿,一换,水声可能会出卖。有一次列车员推着小车过道,轮子碾过,她夹得太死,眼前发白,一滴热的还是渗出来,停在内裤边缘,没落到座位上。
庄泽把纸杯递到她手能碰到的地方,里面只有一口水。“喝。补上你漏的那点意思。”
她喝了。羞耻比那口水更热。邻座的人侧头看了一眼,只看见女人脸色不好,没看见领口下的金属。
到站。人流。
庄泽不进站内卫生间,牵着她的手腕——绳子在袖管里——走向出站后酒店接驳的地下停车场。白天,灯白,车少但不空。他选两根柱子之间的死角,监控摄像头对着车道,不对着这窄缝。袋子打开,折迭垫铺上,白。风是车库的风,油和冷。
“八分钟。有人经过也排。滴在路上的,算。”
苏冉几乎是跌跪上去的。膝盖碰到纸面的瞬间,身体想放,脸却因为柱子外一排行车线而锁死。她解开不了这个结:胀痛已经到耻骨,尿口却缩成一点。庄泽蹲在侧面,挡住一部分视线,手却不挡她的臀——短裙被掀到腰,尾巴露着,湿痕在白灯下发亮。
远处车门砰一声。
“排。”
她用力,只喷出一小股透明的、不是尿的水。不合格的前奏。庄泽看表,没有立刻按她,让她自己跟时间死磕。第二分钟,一辆车从柱子外开过,灯扫到垫角。苏冉呜了一声,锁裂开一线,浅黄的尿漏出半秒,又被她吓回去,滴在垫上,也滴了一点在自己小腿——途中。
“加。外套脱掉。面对车道跪好。”
外套一离身,高领还在,下面的形状却清楚了:项圈的轮廓、乳尖、以及完全暴露的尾。她对着行车线分开膝,第三次指令落下时,庄泽的掌根按上小腹,力道是考核过的那种,不给阴蒂。尿线这才真正冲开,又长又热,打在折迭垫上,声音被水泥柱反弹。她排到空,排到发疼,排到最后一滴顺着风凉掉。车库里另有人在远处倒车,雷达滴滴,像在给她计时。
庄泽对折垫子,深色夹死。外套给她披上,不扣。
“途中有滴。酒店再罚。先走。”
酒店走廊地毯花哨,监控一个接一个。他开房门,第一件事仍是铺垫——不是折迭那张,是包里备用的夜用,四角摔在进门处,正对门眼。苏冉想往里冲向卫生间,绳子在袖里一紧。
“门垫。把路上那滴的罚,排在这上面。没有了也要维持姿势。十分钟。我去放行李。”
她对着酒店的门趴好。膀胱已经空,可姿势一摆,穴还在咬,阴蒂还肿,空着的尿口对着门,像还在车站。十分钟里有人在走廊说话,脚步经过他们的门,停了一下——也许看房号——又走。苏冉把脸贴着新垫,不敢出声,前面却滴下兴奋的水,把“罚”
变成另一种深色。
庄泽回来,看了看那摊不是尿的湿。
“旅行合格在排空。不合格在你把水留在公共座位的边上。”
他解开高领,铭牌弹出来,磕在垫上,“今晚只准这一张。马桶封。高潮一次,报给我,然后睡。尾巴不摘。”
他的手终于按上那粒被憋了两小时、又在车库灯里熬肿的肉。苏冉几乎立刻绞紧,喷得又急又狠,喷完还在哭,不是疼,是高铁座椅、邻座袖口、柱子外的车灯,全部挤在这一下里释放。她报:“一次。途中有滴。门垫上没有尿,只有……这个。”
庄泽让她把两种深色的边缘都舔过:折迭垫打开一条缝给她舔旅行,门垫舔酒店。舔完,他把窗帘拉死,灯留一盏。
窗外是另一座城市的车声。苏冉侧躺在自己的垫上,体内那截东西还在,提醒她回家之前,每一段路都可以变成八分钟。她把铭牌含进嘴里,金属腥甜,才没有去想邻座到底有没有听见她在隧道里那一声极轻的哼。
短途结束。规则没有结束。下一站仍是垫,只是地板换了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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