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科检单上那行「体温偏高,按发情养」从第三天早晨开始被执行成时间表。
水是按点喝的。杯子递到嘴边必须喝完,喝完报。尾巴佩戴加长到除了清洗以外几乎不摘,走路、洗碗、跪着等指令,体内那截东西都在,稍一收腹就碾过那一点,把她磨成持续的浅湿。项圈不摘。铭牌不摘。短裙,开档,外套只在下楼时松松罩着。
“发情不是让你高潮更多。”
庄泽把新的一日三签贴在垫对面,“是让你随时能排,随时先湿。指令来了,最近的垫,三十秒。”
第一天她还在适应胀。膀胱总被维持在“不是很痛、可是一按就有”
的位置,阴蒂却肿得碰一下衣服都跳。爬向垫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有时指令只开了个头,她的膝盖已经转过来。排出的量不大,一线,羞,像母犬留下气味。排完不准擦太干,留一点凉在风里,提醒她还在周期里。
第二天出门买菜。
牌在喉前亮着。尾巴在裙下轮廓清楚。便利店的铃铛一响,冷气灌进开档,她当场又湿了一层。店员看了她两眼——先看耳朵,再看金属牌,最后落在她没有完全并拢的膝。庄泽要了一瓶水、一包湿巾,结账时把水拧开,让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喝的时候店员在扫下一件商品,目光却没完全离开。苏冉的尿意被这几口新水顶起来,顶着塞子,顶得她夹紧,夹出细小的一声。
“回家。三十秒。”
庄泽在她耳边说。
从便利店到单元门那一段路不长,她几乎是被绳子牵着快走。电梯里有人,她把外套往下扯,扯不住尾巴根的湿意。门一开,她没有等第二句,膝行扑向客厅垫,胸贴下去,对准中央把那点被店员目光催出来的尿排掉。声音很轻,腿却抖得很厉害。阴蒂蹭到纸面,她痛哼一声,没敢再蹭。
“便利店算路人。”
庄泽在考核表附注里写了一笔,“发情日外出,刺激源增加。”
第三天,浅涨变成一种底噪。她做什么都带着水声:跪着递杯子时缝里拉丝,被按后颈时穴咬尾巴,听见楼道脚步时膀胱先紧一下。庄泽允许的高潮只有一次,还是在垫上、报数、不碰最中间太久——故意把她留在发情的焦躁里,不让烧完。
傍晚她做了一件没有指令的事。
玄关地垫被她用牙咬开边缘,折迭垫从袋子里被拖出来,铺上,四角不齐,白得像一块突然长在门口的告示。她趴上去,对着即将开门的方向摇尾,铭牌磕地,把脸侧向卧室。庄泽走出来,看那张不在规定位置的垫,看她翘着的、根部湿亮的尾巴。
“求……”
她的声音贴着新纸面,“求把发情刻到牌背面。一行字。让人看见就知道我这三天是……这种状态。”
庄泽没有立刻要她起来。他蹲到玄关,手指从她脊骨滑到尾椎,按住塞子,转了半圈,把她按出一串发颤的哼,前液滴在折迭垫上,点点深色。他问:
“你要刻的是状态,还是称号?”
苏冉愣住。穴还在吸,脑子却被问进羞耻更里面的地方。她想要的其实是被写成:这只在发情。被便利店、被电梯、被所有目光读到。那不是描述,是她想戴上的第二枚标签。
“……称号。”
她承认,脸红到耳根,“想被写成那种。想出门就带着‘正在发情’。”
庄泽抽出手,把折迭垫对折,连同她刚滴上的水一起收回袋子。玄关重新空出来。他捏起她喉前的铭牌,翻到背面,让她自己看现有的字:定点后联系主人。
“不刻。”
他说得很稳,“发情是这三天的水、这三天的胀、这三天你三十秒爬过来的样子。它会退。牌是所有权,不是你给自己请的节日。想被看,用身体看,不用再加一行字。”
苏冉把额抵在他膝上。空落和更湿的一层同时到来——请求被驳回,阴蒂却因此跳得更凶。她点头,鼻音发哑:“不刻。那……周期还要养到今晚?”
“到今晚二十四点。过点,水量恢复。尾巴仍戴,但不按发情加时。”
他拍了拍客厅那张正位垫,“现在,三十秒。把你铺错地方的那点兴奋,排在正确的垫上。”
她爬回去。不到三十秒。对准中央,把玄关没能完成的那一线尿意排尽,再把发情第三天积着的、求刻字求出来的水也喷了一小摊。庄泽让她报:“排空。高潮没有。请求被驳。”
报完,他才用指腹给她一次短的、准的触碰,作为这三天里最后的允许。苏冉绞紧,哭着哼,喷在自己的尿渍旁,喷完把边缘舔平。铭牌背面仍是原来的句子,贴着热起来的皮肤。
二十四点之前,她又爬了两回。每一回都很快。发情是状态,状态会退——可她已经记住便利店那两眼,记住玄关那张被收走的白,记住自己求刻字时穴里吸住的那一下。
牌不需要新的一行。她湿着,就够被读了。
小说北境拥兵四百万,母亲让我叫太后以苏晨为主角。苏晨,大乾王朝秦王独子,身负血海血仇。秦王忠勇无双,却遭新君毒手,兵马被夺,王妃受辱。苏晨面临绝境,幸得系统加身,获赠雄兵四百万。拥此强兵,苏晨誓要颠覆乾坤,为父报仇,雪母之耻。江山本是他的,如今他要亲自夺回!...
玉锦,你呢,有什么愿望?玉锦一怔,立即低眉垂眼回道奴婢愿世子爷岁岁平安,同世子妃幸福美满。闻言,谢让尘眼神浅淡地从玉锦的脸上一晃而过。...
简介关于我与神明画押,她的孩子管我叫爸天地之初,混沌之中诞生了两位最初的神明。善之母,划归秩序于右,恶之父,收掠疯狂于左。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因此诞生,但没过多久,两位神明就现了问题。绝对的有序使世界变得一滩死水,变化的概念不存在于此,所有既定的规律不断循环,纵千万年之后世界亦如诞生之初。而绝对的无序使世界疯狂,不受制约的生物一次接着一次的毁灭世界,不存在规则的世界也在毁灭中不断新生,亦如诞生之初。善与恶的神明为此携手,秩序与疯狂的世界交织,无序与有序相容,变化与规则的诞生,终于让世界走上了正轨许常乐推了推眼镜,对着面前端庄的女子说道我明白了,您是想让我设计善恶两位神明的形象对吧?那女子摇了摇头说道不,你误会了。我的这份委托,只是希望你能画出他们的十一位孩子。十一位?这工程量可不小我可以加钱。成交!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也不太可能...
新婚之夜,喝得有些微醉的林东磕磕绊绊地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自己的新婚妻子一亲芳泽。他走进卧室后,反手把门锁上。刚转过身,他就看见床头摆放着的那张结婚照,心中突然涌出了无尽的思绪和感动。这张照片是在他和苏冰媛结婚前三个月拍的。当时的她还是个清纯高冷的女总裁,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可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成熟妩媚的少妇,身材丰腴,皮肤雪白,五官精致绝美。...
大荒天地,广袤无边,凶兽成群,异兽出没,部落林立,一颗草可以斩破苍穹,一颗树可以飞天遁地,大荒儿女,为了生存而浴血奋战。天骄战启,浴血封王百战不死,方为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