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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来的时候,灯光正好打在脸上。
苏冉的后背贴上尿垫,纸面粗糙,吸走一小层汗。陈予的手套托着她膝弯往两边打开,架在自己蹲稳的大腿上,这个角度让尾巴没法好好躺着,只好歪向一侧,塞子因此改变方向,顶得她小腹发紧。牵引绳仍扣在柱子上,项圈把下巴微微抬起——她被迫看着上面:灯、货架顶、隔断外探进来的半张脸,以及庄泽抱着臂、连表情都很少给她的眼睛。
“看着。”
庄泽只补这两个字。
陈予已经撕开第二包湿巾。一片凉的,一片室温的,交替贴上大腿最内侧。凉的那一下激得她穴口猛咬尾巴,室温的那一下又让刚刚收缩的肉慢慢松开。他擦得很认真,像在给一只会乱尿的犬做私处清洁,每一下都避开真正能让她立刻缴械的那点,又次次从旁边擦过,把肿起来的肉擦得更亮。
“乖。别夹那么死。”
陈予对她说话,不看主人,“排出来就好。垫子就是用来脏的。你越忍,越排不出。”
手套终于按上阴蒂。不是扣,是隔着一层湿纸巾打圈,力道专业得近乎残忍——刚好让她涌,刚好不让她过。苏冉的腰弹起来,又被绳子和膝弯上的手按回去。第一下高潮来得又浅又快,像被人从水里拎起来又扔回去。她哼出一声变了调的“呜”
,喷出的不是尿,是一股透明的、热的水,把垫子中央洇开巴掌大的深色。围观里有人低低地“欸”
了一声。
“潮吹。”
陈予居然还汇报,手套抬起来给庄泽看上面的水光,“还不是尿。膀胱还锁着。”
庄泽“嗯”
了一下,鞋尖点点她的小腹:“再来。她在家也这样,先漏水,才漏尿。别停。”
培训期的店员已经不装了,抱着湿巾箱子站在隔断缺口。更靠外的位置,一个客人把航空箱放下,蹲着系鞋带,眼睛却平着看过来。陈予换了手法,空着的那只手掌根抵住她小腹蓄着的那包胀,往下推;戴手套的手指把湿巾揉成细长的一缕,沿着缝来回刮,间或用指节去顶尾巴根,让塞子在高潮余韵里一下下碾过那一点。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狠。
苏冉的眼睛对不上焦,狗耳发箍歪了,腿在陈予臂上抖,脚尖绷直。她想并拢,并拢不了;想把脸藏进臂弯,项圈不允许。高潮把她小腹绞紧,那包尿意被绞到出口,却仍只挤出几滴黄浅的、真正的尿,滴在已经湿透的深色水渍上,几乎看不出来。有人笑,很轻:“这一点啊。”
“还有。”
陈予头也不抬,“大型的一次排空要推好几轮。主人要是允许,我用训导棒点膀胱,比手准。”
庄泽从货架边拿过那根短短的塑料棒——本是用来点地面、让狗坐下的——递过去。棒端点上苏冉湿亮的小腹,一下、一下,顺着中间那条线往下点,点到耻骨,再点到打开的缝上方。每点一下,她就收缩一下,尾巴乱摆,垫子发出细碎的吸水声。第三次高潮几乎是被点出来的。她哭着哼,不是拒绝的哭,是耻到极处、身体却先把人出卖干净的那种。水喷得比前两次都多,垫子四角胶带都牵住了,中央塌下一小块。
还是没有那一泡完整的尿。
陈予把她一条腿折得更开,手套握住阴户两侧,像把犬只的尿口对准垫子那样对准,拇指在最上方那粒肿胀上快速、短促地搓。庄泽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所有人却都听见了:
“苏冉。店员在给你把尿。尿出来。当他们的面。”
这句话比手指更过分。
她的膀胱终于决堤。高潮还没从第三次里退干净,尿意便跟着一道涌出来——先是失控的一线,随即成股,热的,黄浅的,浇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垫子上,发出清晰的、丢人的冲刷声。吸水层迅速向四周扩散,深色水痕变成一块无法假装的地图。苏冉的腰还在抖,排空的过程被陈予的手维持着,耻骨被按着,腿被架着,她不得不把这一泡完整地、当众地尿完。
隔断外有人低声笑。有人举起手机,镜头还没对准,陈予侧过身,用胳膊挡了一下,嘴里仍是那套业务:“店内不拍宠物隐私部位,看可以。”
手却没从她身上拿开,直到最后几滴也被纸巾蘸走。目光没有人收回去。灯光也没有。
垫子湿透了。包装上写的“瞬吸锁水”
变成一块深重的、还在慢慢往外渗的证据。
苏冉躺在那块证据上,眼睛红,嘴张开,发不出人的句子,只剩细细的、断续的哼。尾巴还塞着,随着余韵轻轻甩。陈予把手套摘下来,对庄泽点了点头,像完成一单演示:
“吸水速度可以。建议再买一包夜用的。这只——容易在兴奋的时候排,垫子要常备。”
庄泽解开活结,绳子收回掌心。他低头看她,看那块被她自己尿开的白,看她还没并拢的腿。
“起来。”
他说,“叼着。用过的这张,跟我去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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