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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好女孩。”
他低声说,只有她能听清,“学长会好好看着你的。也会让他们好好看看你。”
他直起身,对周围的人点了点头:
“可以问了。”
第一个问题来得很快。一个声音温和的男人问:“玩物,你现在湿了吗?”
苏冉的耳尖瞬间烧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湿了。”
“大声一点。”
阿泽提醒。
“湿了……主人。”
又有人问:“被这么多人看着,你是什么感觉?”
苏冉的手指在大腿上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羞耻与一种诡异的兴奋缠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乱了。
“很……羞耻。可是……身体很热。”
阿泽的手掌落在她后颈,轻轻摩挲着项圈边缘,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他在。
“继续回答。”
他声音低低的,“学长允许你诚实。”
问题一个接一个落下来。有人问她最怕被做什么,有人问她被主人分享时会不会哭,有人直接问她腿心现在是什么样子。苏冉一一回答,声音越来越轻,却始终没有中断。每说完一句,阿泽就会轻轻拍拍她的肩,或用拇指擦过她发烫的脸颊,低声说一句“乖”
或“好女孩”
。
到后来,她的羞耻感开始发生变化。
它不再只是想逃的痛苦,而慢慢变成了一种被点燃的、几乎让人发软的东西。她跪在那里,被灯光照着,被目光剥开,身体却诚实地发烫、发湿,乳尖顶着网纱,腿心不断收缩。
阿泽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看,小玩物。你已经开始享受被看见了。对吧?”
苏冉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颤了一下,眼睛里水光浮动。
而大厅里的目光,还在继续落在她身上。
有人问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有人问被主人牵着出现在这种地方是什么感觉,甚至有人直接问:“玩物,你现在夹紧的时候,会不会发出声音?”
苏冉每回答一次,声音都更轻一点,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是平常的那种,而是沉闷地撞在肋骨上,一下、一下,带着热意往下腹涌。项圈内侧的皮革已经被体温捂热,吊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偶尔碰到锁骨,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腰间的皮带勒得不紧,却存在感极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陷入软肉的压力。网纱罩杯摩擦着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布料又薄又粗,稍微动一下就带来细密的刺痒,让她想逃,又逃不掉。
更糟的是下面。
那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网眼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湿意浸透,凉意混着黏腻贴在最敏感的地方。她稍稍并拢腿,就感觉到湿滑的触感被挤开,再分开时,又有一小股温热往下淌。羞耻像火一样从脸烧到耳根,再烧到胸口,最后全部沉淀在腿心,变成一种又热又软、几乎让人站不住的空虚。
阿泽的手一直放在她后颈。掌心干燥、温热,拇指偶尔摩挲项圈边缘,像在无声地提醒:他在。
“再大声一点。”
他低声说,只有她能听见,“他们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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