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捏着她下巴的人用拇指按了按头套的嘴部位置,“被验收成这样,小腹鼓成这样,还在保持出厂设置。真正到货后,估计也能一直维持这副表情。”
又一根细长的震动棒被抵上乳尖。
乳胶被吸盘咬住的瞬间,那一点的皮肤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吮吸与震动同时传来,又麻又胀,直接窜到小腹深处,和尿意、和体内的粗棒搅在一起。苏冉的胸口剧烈起伏,乳胶与台面之间的摩擦声变得更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拆成无数个独立的感官点——胸口的吸力、小腹的压迫、开口的扩张、内壁的刮擦、黑丝的勒紧、台面的冰凉、吸水布的粗糙、以及那股随时可能决堤的温热。
所有的点都在同时燃烧。
工作人员的手掌再次按上她的后腰,指腹的力道明确而短暂:最后五分钟。苏冉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台面,指节发白。她趴在那里,像一台真正被打开、被检测、被记录数据、即将被贴上出货标签的样机,只能继续维持着这个方便验收的姿势,继续承受所有的触碰与讨论。
最后五分钟被拉得很长。
展示台的冰凉已经透过乳胶渗进胸口,和体内持续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震动棒的颗粒还在一下下刮过内壁,频率稳定得近乎残忍。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细密的酥麻,又立刻被小腹里沉甸甸的胀意吞没。那胀意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满”
,而是一种尖锐的、持续向外顶的压迫感,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最深处往开口的方向挤压。苏冉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那股温热的液体往前涌一点,再被她用尽全力压回去。
工作人员的吸水布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腿间。
布料已经被反复浸湿,触感变得又冷又重,按上去时能感觉到每一根纤维刮过被磨得红肿的软肉。溢出的液体被迅速吸走,带走表面的热,却留下更清晰的、被摩擦后的刺痛。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按在她的后腰,指腹的茧嵌入乳胶,力道稳定而提醒:再撑最后几分钟。
客人的手也没有停。
有人把两根手指连同震动棒一起挤进开口,指节的骨感与颗粒同时撑开内壁,带来明显的扩张感。内壁下意识地死死绞紧,水声因此变得更响。液体沿着黑丝往下淌时,轨迹清晰可感——先是热的,随后被空气迅速降温,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凉凉的湿痕。另一只手掌完整地覆上她的小腹,用力下压,膀胱被挤压的变形清晰地传遍全身。尿意瞬间从“尖锐”
变成“几乎要撕裂的胀痛”
,往外猛地一冲。
苏冉的脚趾在头套里蜷到发疼。
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黑丝被绷得更紧,勒进肉里,带来额外的浅浅刺痛。头套内侧的水雾已经厚到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呼吸全是自己呼出的湿热,鼻腔里全是乳胶、情动与即将失控的气味。视野只剩下模糊的光斑,听觉却被放大——自己的心跳、震动棒的嗡鸣、吸水布按压的声音、以及周围讨论出货与调教的对话,全部清晰得可怕。
“最终压力测试数据已记录。”
工作人员的声音平稳,像在宣读一份出厂报告,“样机在连续高强度使用后仍保持结构完整与功能响应。液体分泌量偏高,已纳入产品特性。预定锁定完成,可安排交付。”
客人围在四周,手却仍在继续验收。
有人从正面托起她的乳胶胸,用力揉捏,乳尖被碾得又肿又麻;有人拍打她已经红肿的臀,计算回弹,低声评价“到货后可以先做一周的适应调教”
;有人则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让那张永远微笑的娃娃脸对着还在回放内部画面的屏幕。
“被验收成这样还在笑。”
男人的拇指按在头套的嘴部位置,“真正交付到手里的时候,估计也能一直保持这副出厂表情。五台,定金已转,尽快出货。”
闭展的铃声终于响起。
刺耳的电子音在展厅里回荡,却并没有立刻让触碰停止。最后的几双手仍在她的胸口、小腹、开口流连,像在确认即将被装箱的货物。工作人员上前,声音平静而明确:
“展会已结束。最终触碰通道关闭。预定客人请到侧桌确认交付细节。样机回收,进入后场维护。”
苏冉被从展示台上扶起来。
双腿落地的瞬间,重力把尿意压得更沉。体内的震动棒被缓缓抽出,带出大股混合的液体,开口短暂地合不拢,能感觉到空气涌入的凉意。工作人员用吸水布快速而彻底地清理她的腿根与黑丝,动作专业得像在处理一件精密仪器。他的手掌在她后腰停留了短暂的一秒,暗语明确:马上带你下去。
她被引导着走向后场的门。
每走一步,小腹的胀意就往下坠一分。短裙湿透贴在身上,黑丝深色,乳胶表面却仍保持着被重新上油后的高光。周围还有客人在侧桌填写最后的配置单,讨论着“到货后的第一次使用计划”
,声音清晰地飘进她的耳朵。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展厅的喧闹被隔绝。
后场的灯光比外面暗,空气里只有乳胶与消毒水的气味。工作人员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声音终于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撑住了。马上让你缓解。”
苏冉的腿几乎软得站不住。
头套里的呼吸湿得一塌糊涂,而那张永远微笑的脸,在终于离开众人视线后,才微微颤了一下。
小说北境拥兵四百万,母亲让我叫太后以苏晨为主角。苏晨,大乾王朝秦王独子,身负血海血仇。秦王忠勇无双,却遭新君毒手,兵马被夺,王妃受辱。苏晨面临绝境,幸得系统加身,获赠雄兵四百万。拥此强兵,苏晨誓要颠覆乾坤,为父报仇,雪母之耻。江山本是他的,如今他要亲自夺回!...
玉锦,你呢,有什么愿望?玉锦一怔,立即低眉垂眼回道奴婢愿世子爷岁岁平安,同世子妃幸福美满。闻言,谢让尘眼神浅淡地从玉锦的脸上一晃而过。...
简介关于我与神明画押,她的孩子管我叫爸天地之初,混沌之中诞生了两位最初的神明。善之母,划归秩序于右,恶之父,收掠疯狂于左。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因此诞生,但没过多久,两位神明就现了问题。绝对的有序使世界变得一滩死水,变化的概念不存在于此,所有既定的规律不断循环,纵千万年之后世界亦如诞生之初。而绝对的无序使世界疯狂,不受制约的生物一次接着一次的毁灭世界,不存在规则的世界也在毁灭中不断新生,亦如诞生之初。善与恶的神明为此携手,秩序与疯狂的世界交织,无序与有序相容,变化与规则的诞生,终于让世界走上了正轨许常乐推了推眼镜,对着面前端庄的女子说道我明白了,您是想让我设计善恶两位神明的形象对吧?那女子摇了摇头说道不,你误会了。我的这份委托,只是希望你能画出他们的十一位孩子。十一位?这工程量可不小我可以加钱。成交!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也不太可能...
新婚之夜,喝得有些微醉的林东磕磕绊绊地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自己的新婚妻子一亲芳泽。他走进卧室后,反手把门锁上。刚转过身,他就看见床头摆放着的那张结婚照,心中突然涌出了无尽的思绪和感动。这张照片是在他和苏冰媛结婚前三个月拍的。当时的她还是个清纯高冷的女总裁,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可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成熟妩媚的少妇,身材丰腴,皮肤雪白,五官精致绝美。...
大荒天地,广袤无边,凶兽成群,异兽出没,部落林立,一颗草可以斩破苍穹,一颗树可以飞天遁地,大荒儿女,为了生存而浴血奋战。天骄战启,浴血封王百战不死,方为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