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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到第四十下的时候,苏冉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臀和大腿内侧全是交错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微微肿起。皮拍每一次落下,痛感都像细密的电流,从皮肤直窜进脊椎。她的膝盖早已经麻木,双手被反绑在床柱上,绳索勒进腕骨,留下深色的印子。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混着之前未干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良终于停下。
他把皮拍随手扔到一边,绕到她面前。苏冉抬起头,眼睛红肿,泪痕未干,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良低头看着她,眼神冷得没有温度,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唇角的伤口。
“还够不够?”
苏冉的喉咙动了动。
她知道自己可以说“够了”
。可那两个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她欠他的,不是几十下皮拍就能还清的。照片、钱、被扔在小腹上的羞辱、还有他曾经给过的所有温柔——全部加在一起,远比这几道红痕要重。
她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不够……继续。”
良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再问。直接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抵上她的唇。苏冉乖乖张开嘴,含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顶到最深,而是缓慢地、一下下地抽送,让她用舌头和喉咙去适应。唾液很快就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胸口,凉意清晰。
“用点力。”
他的声音低得像在命令,“你不是最会用这张嘴骗人?现在用它来偿还。”
苏冉的眼睛又红了。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生理性的收缩和泪意,可她没有退。绳索绑着她的手,让她无法推拒,只能被动地承受。良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后脑,动作渐渐加重。直到她的鼻尖抵上他的小腹,喉咙被完全撑开,他才低低喘了一声,抽出去。
银丝从她唇边拉出,断开。
良把她从床柱上解下来,却没有解开手腕的绳。他直接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苏冉背朝下,双手被压在头顶,双腿被他强硬地分开。红肿的入口暴露在空气里,还微微开合着。良盯着那里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又肿又热。
苏冉痛得弓起腰,却被他按住。手指在里面快速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指腹精准地按上那一点敏感的软肉,用力碾压。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苏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疼……主人,疼……”
“疼就对了。”
良的声音冷冷的,手指却没有停,“你给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有没有想过我会这样用你?”
苏冉摇头,又点头。
她说不清。
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涌出更多液体,让他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良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在里面扩张、按压。苏冉被弄得直发抖,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被他用身体压住,动弹不得。
“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
苏冉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却还是一字一句地挤出来:
“是……是主人的性奴……专门用来偿还的……”
良抽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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