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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宇感觉到了。
他没有因此放缓,反而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角度几乎垂直于床面。每一次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没入,速度从慢到快,力道始终保持“能让耻骨相撞发出声响”
的程度。床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金属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高中的时候你答应过我。”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依旧冷淡,“第一次给我。结果你自己先给了别人。现在用这具身体来换热度,很合适。”
苏冉摇头,眼泪不断震落,嘴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在每一次被狠顶的时候溢出破碎的呜咽。阴道被撑到极限,穴口紧紧箍住他的茎根,随着抽插被翻出一点嫩红的内壁,又被下一次插入撞回去。
他忽然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一点,改成半跪坐的姿势。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掌心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性器在里面顶弄的形状。角度变成向上的弧度,每一次蛮顶都又深又重,直接撞击宫颈。
“放松。”
他淡淡下令,却没有任何温柔,只是用更狠的力道追着连撞,“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
苏冉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序。痛、涨、酸、麻搅成一团,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整根抽出再加剧插入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后送。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绞紧那根正在肆意进出的性器,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
夏侯宇注意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速度再加快一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她臀肉发麻。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苏冉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高高弓起,脚趾死死蜷缩。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肩膀抖得厉害。
他没有停。
甚至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只是保持着完全埋入的姿势,等她内壁的痉挛稍微平息一点,就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更快,更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掼进去,直直迫入到最深处。
苏冉的叫声已经完全哑了,只剩下气音和眼泪。身体在剧烈的撞击里不断前倾又被他拉回来,像一艘在暴风雨里失控的船。痛感始终贯穿,却在这纯粹的暴力里慢慢被快感淹没。她的内壁一次次收缩,一次次被撑开,穴口被茎根绷出清晰的弧洞,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被撞回去。
夏侯宇终于在最深处停住。
他保持着完全埋入的姿势,囊袋紧贴臀缝,茎根把穴口绷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圆。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眼神冷淡得像在检查一件物品是否被正确使用。
“还没完。”
他低声说,随即再次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换了节奏——先是极慢的、整根的抽送,让她清楚感觉到每一寸如何被撑开、如何被填满;再突然加快,追着宫口连撞十几下,逼得她再次高潮。循环往复,直到她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张开嘴无声地喘息,身体一次次被顶得向前晃动。
客厅外的时钟隐约响了一下。
他依旧冷着脸,像在完成一场早该执行的惩罚。而苏冉在黑暗与束缚里,已经分不清痛与快感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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