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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把油灯吹得更斜。
苏冉的意识开始一段一段地往下坠。饥饿像细小的牙,从胃壁往外啃;寒冷则从石台的青石里渗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她只能喝水。水是凉的,咽下去的时候,肚子里空得发响。
两个年轻人退开后,陈砚舟又招手叫来另外两个。他们重新用身体拥住她,胸膛贴着她的背与侧腰,手掌捂住她发冷的小腿。体温渡过来的时候,苏冉几乎想哭。太暖了。暖得让她想起山外面那些有电热毯、有热水袋的夜晚。可此刻那些夜晚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再来。”
村长的声音从灯影里传来,平得没有起伏,“双穴同封,不能断。”
新的两个人走上来。
前面的一个进得比刚才更深,后面的一个则故意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往里挤。苏冉痛得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太满了。两根东西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碾磨,每动一下,她都能清楚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在里面变化。前方的人开始有节奏地顶弄,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后方的人则配合着往更深处送,送得她整个人都往前倾,又被藤条拉回去。
水声变得黏腻而连续。
铃铛疯了似的响。
苏冉的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前后穴同时绞紧,喷出来的水溅在前方年轻人的小腹与大腿上。哭声已经哑了,只剩下气音。就在那最紧的收缩里,她又看见了那张脸——云缝里的光比刚才更亮,娘娘的嘴角弯得更深,像在静静地、满意地看着一场终于进入核心的献祭。
两个年轻人几乎同时射在里面。
热液灌进来的时候,苏冉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微微顶起。他们退出去,混合的白浊立刻沿着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淌过臀缝,淌进石台的旧纹路。陈砚舟立刻接手,手指分别探进前后两个入口,缓慢地、深深地搅了几下,把那些东西按得更里面,再抽出来,全部抹在她已经红肿发亮的阴蒂上,继续打圈、按压、轻轻掐弄。
“醒着。”
他对她说,声音低哑,“不准睡。”
苏冉的眼睛努力睁着。
可眼皮还是一次次往下坠。饥饿与寒冷把最后一点力气都抽走了。她开始发抖,牙关打颤,身体却还在被一次次打开、填满、再打开。又一轮双穴。这一次两个人的动作更默契,同时进入,同时退出,每一次双双顶到最深,她都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快感与痛楚绞在一起,像两根拧紧的绳子,把她整个人勒得生疼。
她忽然想起蛇。
蜕皮的蛇会找最潮湿的石头,把旧皮一点点蹭下来。旧皮是完整的,新身子却已经血肉模糊。而她正在被整座村子,用最原始的方式,把那层旧皮彻底撕开。
风又叹了一声。
这一次叹息很长,长得像从山谷最深处一直拖到石台前。树上的叶子全部沙沙作响,石台在她身下连续震了几下,像巨兽在回应她的痉挛。苏冉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被某种更大的东西,一点点写进土地的循环里。
又一次高潮。
喷出来的水已经有些稀薄。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前后穴死死咬着里面的东西,把两个年轻人都绞得低低喘息。他们射精后退出,陈砚舟再次用手接管。他的指腹按在阴蒂上,动作比刚才更重,带着一点近乎惩罚的意味。
“还撑得住吗?”
他问。
苏冉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泪,有雾,也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平静。陈砚舟看着她,忽然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后面他们要更用力。”
“我会让他们抱着你。至少……不会那么冷。”
苏冉的手指在藤条里动了动。
像是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油灯继续摇晃。夜风把潮湿的空气一遍遍推过来,推过她汗湿的、不断被填满又吐出的身体。石台还在轻轻震动。远处的山脊在黑暗里起伏,像一头终于开始真正呼吸的巨兽。
而她,是它此刻唯一的、正在被使用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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