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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毕竟我们不会再有第二个钢琴师了（第1页）

帝都特别行动队总部。

巨大的全息屏幕悬浮在昏暗的监控室中央，正实时播放着叶清禾三人在副本中的一举一动。

幽冷蓝光，像一层洗不掉的霜，无声地浸透了昏暗的空间。

乔望津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钉在屏幕上那道穿梭于暗巷的身影上，许久没有出声。

“这观察力，这逻辑推演，这战术素养……”

他忽然开口，听不出什么情绪，“白千秋，你觉得她像一个还在复读的高中生吗？”

白千秋正盯着屏幕中叶清禾对蛋无需和粪海狂蛆下达的一系列的战术布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听见乔望津说的话，想了想，试探着回答：“万一叶子之前是一个军事爱好者呢？”

乔望津听见他这么说，默默看向他。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白千秋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咽回肚里。

“军事爱好者？”

乔望津把这五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语气莫测，听不出情绪。

但白千秋知道这人想说什么，也知道这人想问什么。

可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他索性转移话题，“在这种极度压抑的历史背景之下，并且系统任何信息都不提供的情况下，能这么快保持冷静快分析局势，叶子真的很优秀。”

“感觉跟老乔你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听见白千秋答非所问，乔望津没接话，他重新将目光投回屏幕。

监控室里安静了几秒。

“不一样。”

他说。

白千秋抬眼，正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眼神很深，裹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复杂情绪，像雾霭笼罩的深渊。

“你没有现她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吗？”

“这种高压环境下，人的情绪总会有波动的吧？”

他顿了顿，“你觉得她呢？”

白千秋愣了一下，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

恰好这时，屏幕上的叶清禾正因敌军对老百姓的暴行而双眼通红、双拳紧握、连嘴唇都在颤抖。

白千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点了点屏幕上的叶清禾，然后对乔望津说：“她这不是有情绪？”

“是啊，是有情绪。”

乔望津莫名笑了一下，“但你觉得她情绪的解离正常吗？”

监控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