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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陆景琛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这人好像很了解她,很多时候两个人的想法都会不谋而合。
基于这个认知,欣梅倒是跟他出去吃了个饭。
“赵教授可能对我的情况还不算了解,现在我再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陆景琛,今年33岁,至今单身。
家中父母已经过世,有大哥在部队,二哥在京市政府部门工作。
他们都有各自的小家,目前我独自在上海工作生活。”
坐在和平饭店的龙凤厅里,两个人才点完菜,陆景琛就开始做起了自我介绍。
看见对面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欣梅欣赏的同时总觉得,对他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她可以确定这辈子没见过这个男人,不然就凭这张脸,怎么可能没有印象。
既然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而且眼见着这男人对自己也有意思,欣梅觉得跟他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陆教授33岁就能当上教授,是真的很不简单的。”
对此欣梅心里真的有很多疑问。
毕竟她自己这个开了挂的,那么努力成为第一批大学生。提前毕业又争取留学,读了博士,又在国外有许多成果和名气,回来才当上个副教授。
怎么眼前这个,直接比她领先一步呢。
陆景琛好像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倒是很坦然的说:“我73年的时候,被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78年又公派法国留学,82年回国成为副教授,也是在今年才评为教授。”
听听人家这经历,73年工农兵大学,七八年公派留学,82年回国任教。
这职业路线规划的跟欣梅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人家确实比她先走了一步。
她怎么就没想到争取上个工农兵大学,再出国留学呢!哦,那会儿是他们家成分不好。欣梅光想着低调,不惹眼,所以当时也就没有折腾,就盼着恢复高考呢。
结果出来这么个人,衬托的她处处晚了一步,真是让人没处说理去。
看看男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腕表,还有比别人更合身、更有型的西裤衬衫,还有人家本来就是经济学教授。一打眼就知道,这人绝对身价不菲。
“听说公派留学,前几年都是驻外使馆统一管理。学生们不可以自由活动,也没有打工的机会。”
欣梅眼睛看着男人的腕表,嘴里也不经意的说。
她自己留学绝对是自费,虽然吃、住、学费还有生活费都要自己负担,但是比公费留学要自由许多。不然她也不敢在外面出版小说,又去股市大把的捞钱,还置办了那么多的产业。
对面男人只是笑了笑,“确实是那样,幸好我母亲给我们三兄弟留了一笔遗产。而且我也学了经济学,对创造财富还是有一些本事的。”
联想到他那早逝的父母,欣梅也能把他母亲的身世猜个七七八八。
俩人聊着聊着,服务员也开始上菜。
第一道上的是老上海熏鱼,接着是水晶河虾仁还有响油鳝糊外加一道香菇菜心,最后是砂锅鸡汤和八宝饭。
“现在还不到时候,咱们可以1o月再过来吃大闸蟹。”
男人一边用公筷给欣梅夹菜,一边随口说着下一次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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