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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兰这边沉浸在挣钱的快乐中,谁知林小娘那边却打起了她的主意。
眼看主君在老太太那边没讨到好处,便撺掇着盛紘去找大娘子,打着把墨兰送到如兰身边,一起接受宫里嬷嬷教导的主意。
毕竟谁都知道,如兰的嬷嬷那是宫里专门赐下教导未来王妃的。若是墨兰有了那位嬷嬷教导的名头,将来亲事也能找更好。
而盛紘这个脑子不清醒的,还就一心偏着林栖阁,竟然真的找上大娘子直截了当说了叫墨兰跟如兰一起受嬷嬷教导的事情。
“我不同意!”
大娘子心里恨死了林栖阁,哪里能叫林噙霜的女儿沾她女儿的光。
“我如儿的嬷嬷那是宫里赐下专门教导如兰的,也不看看林小娘什么身份,哪里配跟我如儿一起受人家教导!”
“你身为嫡母,本就有教导子女的责任。如今却偏偏不愿管墨兰,我看你这就是存心的拿墨儿撒气。”
盛紘这边话音刚落,已经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的如兰直接推门而入。
她先是给盛紘和大娘子行了礼,然后才坐在大娘子身边,不紧不慢的问:“父亲刚才在说什么,母亲可是做了什么又不如父亲的意了?”
虽说盛紘占了个父亲的身份,可是他两次升官,全都是沾了这个女儿的光。更别说如兰的品级本就比他这个父亲高,遑论她身后还有成王府。所以再面对这个女儿的时候,难免有些气短。
“这不是你身边有皇后赐下的嬷嬷教导,明兰那边也有老太太和那位孔嬷嬷操心。你们姐妹三人,只剩墨兰没有人管。
为父就跟你母亲商量,想着让墨兰平日里跟着你一起,也听听宫里嬷嬷的教导。”
如兰拍拍大娘子的手,让她先不要着急。然后才似笑非笑的看着盛紘说:“这么多年了,父亲最偏的果然还是四姐姐。”
这一句话,倒是叫盛紘有些无言可对。最后到底挤了个笑脸,“你这是什么话,为父又什么时候不疼你了?”
如兰心里吐槽,你哪里是疼我,你是不敢不疼我,毕竟升官儿还靠着我呢!
不过她却没说这个,反倒说起了不相干的话,“听世子说,父亲最近差事做的有点儿吃力,想来光禄寺大夫这官职不太适合父亲,赶明儿个还是给父亲换个清闲的差事吧。
也好叫父亲可以多分些心思在家里,家里的规矩也该好好立起来了。
不是有一句话叫,‘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么?”
这一下盛紘好似被掐着脖子的鸡,一张脸被憋得通红。他指着如兰想要说什么,可对上如兰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可是你父亲呀!难道为父不好了,你们还能好到哪儿去吗?”
最后盛紘勉强憋出一句。
“瞧父亲这话说的,女儿自然懂得‘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所以女儿才费尽心思立了功,也叫父亲升了官儿呀。
只是父亲既然能力有限,还是把差事让给那些有能为的人吧。父亲也有了春秋,合该过些舒心松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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