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血衣尊者的胳膊还举在半空,指尖离那道虚影不过寸许,却像被无形的绳子吊住,僵硬地抬着,动弹不得。他脸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咯响,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随着广播里机械女声的节拍,一板一眼地做起了伸展运动。
方浩蹲在青铜鼎旁边,拿袖子擦了擦鼎沿上沾的猫饭残渣,抬头冲墨鸦喊:“这招能录下来不?回头刻成玉简卖,标题我都想好了——《血魔长老的晨练秘籍》。”
墨鸦没理他,手指在阵盘上飞速滑动,眼睛盯着血衣尊者每一次抬臂时魔气的波动曲线。数据流如瀑布般滚过他的瞳孔,忽然,某一段频率引起了注意——每当血衣尊者试图反抗动作,体内魔气就会剧烈震荡,反向冲击经脉,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卡了帧”
。
“有意思。”
墨鸦低声嘀咕,“不是阵法在控制他,是他自己在跟身体打架。”
他迅速调出上一章末尾的影像回放,逐帧分析血衣尊者挣扎时的灵气乱流。那些原本被视为干扰的“情绪杂波”
,此刻在他眼中竟呈现出规律性的震荡模式。抗拒、羞愤、暴怒,每一种情绪都对应着不同的灵气扭曲形态。
“原来如此。”
墨鸦冷笑,“不是动作在导灵,是情绪在带节奏。”
他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打,直奔宗门后山的废弃演武场。方浩愣了愣,赶紧抱起青铜鼎追上去:“哎,你去哪?那血魔长老还举着手呢!”
“关了广播。”
墨鸦头也不回,“他再做下去,容易拉伤。”
方浩一拍脑门,赶紧掏出玉简掐了个法诀。广播声戛然而止,血衣尊者浑身一松,差点跪地上。他怒吼一声,抬手就要轰碎阵眼,却发现虚影早已消散,灵泉池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他咬牙切齿地盯了方浩一眼,转身化作血光遁走。
演武场上,墨鸦已经用炭笔在地上画出了一套复杂的阵图。线条歪歪扭扭,像是小孩涂鸦,可每一道转折都精准卡在地脉节点上。他从袖中取出一块残破的阵图碎片,正是那日签到得来的“缺陷阵图”
,轻轻按在阵心。
“你这是要干啥?”
方浩把青铜鼎当板凳坐着,翘着二郎腿,“搞行为艺术?”
“灵气操控。”
墨鸦淡淡道,“但不是你们那种‘凝气成剑’‘御风而行’的老一套。”
“那你说说,是哪一套?”
墨鸦没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轻轻一捏。玉简碎裂,一道微弱的灵气飘出,在空中缓缓凝聚。
起初只是团白雾,可随着墨鸦手指在阵图上划动,那雾气竟开始扭动,像被无形的手揉捏着,渐渐拉长、变形,最后化作一朵胖乎乎的云,还哼起了小调。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方浩差点从鼎上摔下来:“这云还会唱歌?!”
“音律共振。”
墨鸦面不改色,“用旋律稳定情绪波动,避免灵气失控。你听,它唱得多准。”
那云朵越唱越起劲,还随着节拍左右摇摆,活像街头卖艺的杂耍团。方浩看得目瞪口呆,正想说话,忽然发现云朵边缘飘出几个小字:“系统出品,绝不坑爹。”
他一愣,低头看了眼青铜鼎,嘴角抽了抽:“这……这玩意儿我啥时候签到过的?”
墨鸦瞥他一眼:“你昨天补签,得了张‘因果律便签’,随手贴在鼎底了。我拿来当波长标记用。”
方浩:“……”
三天后,宗门擂台。
墨鸦站在中央,身后悬浮着三朵会唱歌的云。一朵唱《两只老虎》,一朵哼《小星星》,还有一朵破音严重,勉强在唱《青藏高原》。
台下挤满了弟子,陆小舟抱着一筐翡翠白菜,黑焱蹲在鼎沿上打哈欠,苍梧子举着灵网直播设备,屏幕上飘满弹幕:“主播这云能卖吗?”
“求同款音乐云!”
“新型灵气操控术,首次公开演示。”
墨鸦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原理:情绪导流,节奏定型,动作赋效。”
话音刚落,擂台边缘突然掠过一道血光。一名黑袍弟子跃入场中,手中血煞刃寒光凛凛,直劈墨鸦面门。
简介关于快穿情爱只会影响我拔刀的度张洛嘉死了,但她又以另一种形式继续活着。一场别有用心的车祸让她和女儿出了意外,她的灵魂被贴身携带多年的玉坠救下却不见女儿的踪迹她在找寻的过程中,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快穿爽文,节奏较快,平均每个小剧情3万字左右,希望给平日里工作和学业繁忙的大家解解压。...
简介关于都重生了谁还当后娘,督主不香吗苏心颜又活了,没想到的是让她重生的系统命令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气运之子。那几个身怀大气运的继子女啃食原主一家血肉吃好喝好,原主她们却吃糠咽菜,要知道原主还没过门!!恋爱脑原主辛劳而终。给人做后娘她苏心颜可不做,还是给这种歹毒的白眼狼她更不做了。先把威胁她的系统踢出意识,再收拾那三个小畜生。哪知娘因为受到她和原主的拖累病逝,苏心颜恨死系统了誓一定要杀掉它。娘临终前告诉她真实身份,苏心颜懵了收拾东西去京城。到了京城苏心颜现龙凤胎同母所生的弟弟妹妹一直被欺负,弟弟被人骑毁容的妹妹被人当垫脚石对照组。苏心颜保护弟弟妹妹,断下人的腿,杀叛主的下人,与现任尚书夫人他们斗来斗去时,失踪的未婚夫竟然回来了还带着那三个小畜生某日街上,苏心颜被提督的爱宠抱大腿,势薄的她当即把狗带回家,就这样两人之间的缘分展开。他萧霁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尊贵的他却征服不了一只狗,更可恶的是还输给了一个女人。他很小心眼,给那女人记了一笔,可是这个女人为何每次见面都有意外的一面?而且目光一直追随她,充当她的护花使者,看来他好像生病了。属下徐一督主您不是病了,而是穿。...
小甜文护妻狂魔六边形战士攻武力爆表恋爱脑上将受江予衔从末世穿越到虫族,阴差阳错顶替了一只精神力低下的雄虫身份。虫族雄少雌多,对雄虫优待至高无上,废虫除外。顶替废物雄虫身份的江予衔行叭,能者多劳,提心吊胆的末世日子,累了二字,他已经说腻了。失忆大法好,躺平当废物。通过原主日记,原主不仅是个废物,还好逸恶劳...
大龄剩女叶橙被未婚夫退婚当天,闪婚被爷爷逼婚的禁欲总裁纪凌峯。小夫妻小吵小闹的日常生活拉开序幕。婚后,叶橙发现便宜老公除了长得好看,其实是个三无人员,没钱没房没工作。纪凌峯挑眉嗤笑,自己是高不可攀的纪氏大总裁,怎么可能喜欢上这个普通平庸的便宜老婆。口嫌体直的男人却逐渐进化成醋坛子粘人精。某一晚,男人赖在女人的卧室...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干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