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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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esp;&esp;“还有莉莉安娜。”

卡斯荻奥一个一个诉说，好像这样就能把他们带回到这个世界。

&esp;&esp;“她跳舞跳得特别好。芭蕾舞，不是蹦迪的那种随便扭扭，没人知道她到底是在哪学的。”

&esp;&esp;卡斯荻奥的声音变得更轻。

&esp;&esp;“有一次我们得从一个公爵那里套出情报。那个老头就是个变态，尤其钟情于歌剧团里跳芭蕾舞的年轻女孩。所以莉莉安娜被安排进了舞团，唯一的任务就是要足够耀眼，引起他的兴趣。她当然做到了，白金色的头发在那天盘得特别漂亮。我们在下面做接应，演出结束的时候整个歌剧院的观众都站起来为她鼓掌。他们把玫瑰花抛上台，对着她尖叫欢呼。那是我认识她这么久以来见过她最快乐的一天，你说她为什么不去一直跳舞呢……”

&esp;&esp;卡斯荻奥的声音开始颤抖。

&esp;&esp;“他们每个人都比我更应该活下去，可偏偏只有我没死。”

&esp;&esp;伊希尔捧起卡斯荻奥的脸，让他看向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esp;&esp;“你不明白……”

卡斯荻奥的声音变得沙哑，喉结因为痛苦的吞咽上下滚动。“那次任务我们发现不对劲了。无论怎么部署，对方都像提前探到了风声一样先我们一步。知道我们动向的只有iisa，是我提议断掉和总部的通讯，想通过这样把报信的内鬼逼出来的。”

&esp;&esp;卡斯荻奥的眼里泛起绝望的水光。

&esp;&esp;“是我害死了他们。”

&esp;&esp;无尽的心疼卷上伊希尔的眸子。

&esp;&esp;他将卡斯荻奥重新拉进怀里，一手抚上卡斯荻奥的后脑，手指穿进他的头发。

&esp;&esp;卡斯荻奥的肩膀抖动起来。他把脸埋进伊希尔的颈窝，直到伊希尔的衣领变得湿润。

&esp;&esp;“我会把内鬼揪出来的。”

卡斯荻奥抬头，眼眶通红。

&esp;&esp;“我还可以帮你什么？安全地点、武器、关于施瓦茨的动向和情报？”

伊希尔在漫长的沉默后开口。“什么都可以，我能想办法。”

&esp;&esp;“不，什么都不要做。”

卡斯荻奥急切地脱口而出。

&esp;&esp;他盯着那双时刻让他动情的眼睛，“不要再挖这件事。去开会，去推新安全法案，就当你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esp;&esp;“我不能失去你。”

卡斯荻奥的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柔情。

&esp;&esp;伊希尔没有再说话。

&esp;&esp;他拉着卡斯荻奥向后靠着沙发躺下，蜷缩进卡斯荻奥的怀里，一一抚摸过那些他早就熟记于心的疤痕。“再和我待一会吧。”

&esp;&esp;卡斯荻奥将他抱得更紧。他抚上伊希尔的头发，一次一次亲吻他。“我陪着你到睡着。”

&esp;&esp;伊希尔轻笑出声，手指与卡斯荻奥的交缠在一起。“还记得两年前吗？在伊利亚斯。”

&esp;&esp;“我每天都会想起那时候。”

卡斯荻奥的鼻尖蹭过伊希尔的头发。他嗅着他清冷的气味，想把它刻进脑海里再也不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