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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这灯爷是中缅边境第一代玩灯的,以前在缅甸矿区给人打灯看料,后来专研镀膜+冷光造假,能在原石表面镀一层光学膜,再配合他定制的冷光灯,废石头打灯一看全是绿、全是水,一到白天太阳底下立马现原形。”
苏振山捧着茶碗,脸色特别难看,“我三十年前就听过他的名号,这人不硬造假、不粘皮不洗砂,纯靠光学骗人,属于高智商阴人,报警都难抓,因为他可以说‘是你自己晚上看走眼’,咱们这次遇上硬茬了。”
陈默靠在柱子上,手指轻轻敲着灵竹篾:“灯下看玉,十看九错,他再用定制灯光+镀膜,等于直接把眼睛给你骗了。没有仪器、没有痕迹,全是视觉陷阱,这比之前所有造假都难维权,也最难戳穿。灯爷敢这么干,就是吃准了没人能当场拆穿他。”
苏明把星云之心往怀里一按,站起身笑了笑:“灯光能骗眼睛,骗不了石头里的气。他玩灯下鬼手,我就破他的光学迷魂阵。姐告玉城,夜场,我去会会这个灯爷。”
一路直奔云南姐告口岸,这里是中缅边境最乱的玉石市场,白天还算规矩,一到晚上,夜场赌石直接开张。整条街全是挂着冷光灯的小棚子,灯光白青,照在石头上泛着诡异的绿光,街上全是攥着手电、红着眼的赌石客,空气里全是烟味、汗味和玉石粉的味道。
灯爷的场子在最里面,挂着块牌子:灯下选料,出门不认。
棚子中央摆着一块脸盆大的后江料,皮壳薄,打灯一照,整条街都能看见浓绿的光,水头足、色辣,活松花密密麻麻,围在边上的老板全在咽口水,报价已经冲到了三亿八千万。
“苏哥,就是这块!”
赵天宇压低声音,“这料白天看就是块普通砖头料,一到晚上他这灯底下,直接变帝王绿!多少老板栽这儿了!”
苏明没说话,慢慢走进棚子。
棚子里的灯全是灯爷定制的冷光偏绿灯,眼睛看久了会花,看任何石头都带色带水。棚主灯爷坐在中间,七十多岁,眼窝深陷,手里攥着一支特制强光手电,一看就是老手,眼神阴得像夜里的蛇。
“年轻人,外地来的?”
灯爷抬了抬眼,“懂不懂规矩?夜场看料,只信灯光,不信肉眼,看中了出价,看不中走人,别乱说话。”
周围几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明显是看场子的。
苏明没理威胁,径直走到那块后江料面前,伸手轻轻一摸。
星云之力一探进去,瞬间就看穿了——石头内部全是白棉、裂绺,一点绿都没有,就是一块不值钱的砖头料。表面镀了一层纳米光学膜,再加上棚里的冷绿光,打灯一看全是假色、假水。
这不是造假,是视觉诈骗。
“这料是灯下做局,镀膜+假灯,里面是砖头料,一分不值。”
苏明一句话,整个棚子瞬间安静了。
灯爷脸上的笑一下收了,手指慢慢攥紧手电:“小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灯爷在姐告开了三十年夜场,从来没人敢说我这料是假的。你是来砸场子的?”
“我不是砸场子,我是救人。”
苏明指着周围红着眼的老板,“你用灯光镀膜骗人,晚上卖出去,白天人家一看是废石,找你你就说‘晚上看玉自己走眼’,多少人被你坑得家破人亡,你心里没数?”
“我坑人?”
灯爷冷笑一声,站起身,“愿者上钩!赌石本就是一刀穷一刀富,晚上看料是他们自己愿意,我又没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你个毛头小子,也配教我做事?”
周围的老板也犹豫了——他们看着灯底下满绿的料子,实在舍不得放弃,甚至有人觉得是苏明在捣乱。
“你说我这是假局,敢不敢赌?”
灯爷往前一步,气场压人,高智商反派的阴狠全出来了,“我这料,现在标价三亿八。你敢跟我赌,咱们现在就把棚子的灯全关了,换成自然光,再把你手机手电筒打开,纯白光看料。是真的,你赔我三亿八;是假的,我当场砸了所有石头,关了夜场,给所有被我坑的人赔钱道歉!”
这赌局,够狠。
灯爷吃准了:就算关了冷光灯,镀膜还在,普通手电一打,依旧会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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