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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是走是留（第1页）

此刻的白水神，俏脸覆满寒霜，澄澈的眼眸彻底冰冷，毫无温度，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的夜凌轩，气场凛冽，压迫感十足。

可身处风暴中心的夜凌轩，却全然无视周遭的重重戒备与冰冷杀机，更是不惧白家一众高手的围堵。他径直大马金刀地盘腿坐在废墟之上，姿态散漫肆意，慵懒地撑着膝盖，连环视一圈众人的兴致都没有，周身气场松弛，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这里到底生了什么！”

一道雄浑暴怒的喝声骤然炸响，震得全场尘土纷飞、耳膜轰鸣。

白家大长老白战踏空而来，身形落地的瞬间，凛冽的威压席卷全场。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遍地重伤的白家子弟，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脸色黑得如同锅底，眉宇间怒火熊熊燃烧，周身戾气翻涌，已然震怒到了极致。

全场死寂，无人敢率先言语。

唯有白水神，上前半步，清冷空灵的嗓音带着彻骨冰寒，打破死寂，字字冰冷，直直质问着端坐原地的夜凌轩。

“是你做的？”

没有迟疑，没有辩解，没有半分闪躲。

夜凌轩微微抬眸，漆黑的眼眸迎着白水神冰冷的视线，撑着膝盖，语气淡然从容，坦荡至极：“是。”

就在此时，一道虚弱沙哑的声音从后方缓缓响起，正是靠在侍女怀中的拓跋战天，他故作孱弱，气息微弱，吃力开口：“神儿……不怪……不怪夜少主……此事……此事另有隐情……”

他刻意示弱求情，看似大度宽容，实则步步为营，将自己摆在受害者的弱势位置，悄然坐实夜凌轩恃强凌弱、肆意行凶的事实。

“你先静心休养，无需多言。”

白水神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安抚，随即眸光再冷，再度锁定夜凌轩，质问之声铿锵有力，“伤我白家诸多子弟，也是你所为？”

“是。”

夜凌轩抬手，随意抹了一把额角沾染的血污，掌心顺势将凌乱的黑全部向后捋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与轮廓凌厉的眉眼。血色沾染的侧脸，衬得他眼神愈桀骜张狂，野性凛冽，毫无半分愧疚与惧意。

“好！好一个夜凌轩！”

白水神被这坦荡狂傲的态度彻底激怒，眼底寒意暴涨。

噌！

清脆的剑鸣骤然响彻全场，刺耳凌厉。

噔！

长剑出鞘，寒光万顷。

白水神手腕翻转，一柄秋水长剑骤然破空飞出，裹挟着极致的冰寒真气，化作一道凛冽白光，直奔夜凌轩心口要害刺去，招式又快又狠，毫无留守。

面对凌厉杀招，夜凌轩神色不变，手腕轻抬，腰间战刀顺势一挑。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轰然炸开，火花四溅。

秋水长剑被一刀震开，剑身剧烈震颤，倒射而回，白水神身形也被震得微微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