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心暖第一次觉得那棵一品红不对劲,是在她回村奔丧的第三天。
奶奶九十二了,走得很突然,头天晚上还在灶台边剥玉米,第二天早上就没起来。安心暖从省城赶回来,跪在灵堂前烧了一夜的纸。奶奶生前话少,安心暖对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每年春节那几天。老太太永远坐在门口晒太阳,指甲缝里嵌着泥土,不怎么看人,看人的时候眼神像隔了一层雾。母亲说奶奶年轻时候不是这样的,后来不知怎么就变了。怎么变了?母亲摇头,说不上来,只说奶奶有一年忽然不出门了,整天坐在院子里,盯着后山的方向发呆,一坐就是一天。
丧事办完,亲戚们散了,安心暖一个人留在老屋整理遗物。奶奶留下的东西不多,几件旧衣服,几本发黄的药方,还有一个木头匣子。匣子很旧,漆面剥落了大半,没上锁。她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沓发黄的信纸,纸已经脆了,字迹歪歪扭扭,是奶奶的笔迹。她拿起最上面一张,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暖暖,村口那棵一品红你不要靠近。不要摘花,不要碰它的叶子,更不要碰它流出来的白色汁液。你小时候我带你走过那条路,你指着那棵树说,奶奶,树里有个人。那是真的。她等了很久了。”
安心暖的手抖了一下。她想起小时候,确实跟奶奶去过一次村口。那时候她大概四五岁,看见那棵一品红长得特别高,特别大,叶子红得像血,花蕊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她指着那棵树说,奶奶,里面有个人。奶奶脸色变了,拉着她的手就走,走得很急。她问奶奶看什么,奶奶不说话,只是把她抱起来,走得飞快。回去之后奶奶就病了,发了三天高烧,烧退了之后就不怎么出门了。
她以为那是自己记错了,可奶奶的信告诉她,不是记错了。是真的。那个人,真的在那棵树里。
她把那些信一封一封看下去。后面的信没有收件人,只有日期,从她五岁那年开始,每年一封,一直写到她十八岁。每一封信的内容都差不多——“暖暖长高了”
“暖暖上学了”
“暖暖考到省城了”
“暖暖很久没回来了”
。最后几封信,字迹越来越潦草,像手在抖。“暖暖,我老了,走不动了,不能替她看着你了。你回来,你自己去看看她。她等了太久了。”
安心暖把信收好,放进背包里。
那天晚上她没睡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棵一品红和那个“树里的人”
。半夜的时候,她听见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远,像是一个女人在唱歌。调子很古老,她从没听过,可那个旋律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她心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她坐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月光下,村口的轮廓黑黢黢的,那棵一品红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团烧着了的火。那个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她站了很久,然后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村口。村子很小,几十户人家,村口那棵一品红少说有几十年了,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枝叶遮天蔽日。那种红不是普通的一品红在冬天开的那种红,是暗沉的、像干涸的血一样的红。叶子厚得像纸板,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摸上去粗糙扎手。她绕着树走了一圈,在树干背面发现了一个树洞。不大,碗口粗,黑洞洞的,里面透出一股潮湿的、带着铁锈腥味的气息。她把脸凑近树洞,往里面看,什么都看不见,可她听见了——不是风声,是呼吸声,很轻,很慢,像一个人在沉睡。
她蹲下来,把耳朵贴在树洞上。呼吸声更清晰了,一下一下,像心跳。她听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你是谁?”
没有回答。呼吸声停了。安静了几秒,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从树洞深处传上来的,很轻,很细,像风吹过枯叶。
“暖暖,你来了。”
安心暖的眼泪流下来。“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你还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你奶奶每年都来,带着你的照片来,给我看,给我讲你的事。”
“你到底是谁?”
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我叫安心红。我是你奶奶的妹妹。”
安心暖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姨奶奶。母亲从没提过,奶奶也从没说过。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困在这里了。困了六十多年了。那年你奶奶嫁人,我不让她嫁。我说那个男人不好,她不信。我们吵了一架,她走了,我没追。后来她生了孩子,孩子又生了孩子。我没结婚,一个人住在这棵树下。有一年发大水,树倒了,把我压在下面。我死了,可我的魂没走,困在这棵树里了,出不去。”
安心暖蹲在树洞前,泪流满面。“你困了六十多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十案之一花开枯橹老街的栀子花开。凡经过之人,必闻其香味。古力今年考上大学,由于抽不到学校宿舍,因此搬到离学校五十公尺远的住宅区。经过枯橹老街时,闻到栀子花的香味,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望去一片篱笆,不知篱笆后是哪位住家。这栀子花种得还真好,香气逼人...
(新书太子妃她断案如神已,欢迎来玩哦)探案萌娃权臣追妻现代女法医徐静穿成了一个嚣张跋扈蠢事做尽刚被夫君休弃的女人。遇到这坑爹的开局,徐静表示很淡定,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某天,刑部侍郎萧逸因公事到安平县,衙役压来一女子,她半点不慌,抬眸淡声道民女请求自证清白。萧逸震惊地现,他这个前妻不但换了性子,还会验尸,会破案,还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萧逸坐不住了,亲自上门求徐静验...
我叫柳月璃,出生在某一偏远农村山区,小时候奶奶就经常坐在家门前呆呆的望着我出生的地方呢喃百鬼夜行,红烛为引,纸人抬棺,百鬼做媒,阴阳不相隔,人鬼不殊途,天地为证,一纸婚约,永结同心,情缘未了...
沈景漓穿越成了大渊皇帝,本以为能尽情体验一把挥霍无度的奢靡生活。不料,她只是个苦哈哈的傀儡帝王,摄政王才是幕后大佬。摄政王坐龙椅,无人敢多言摄政王穿龙袍,无人敢说不摄政王欺负皇上,无人敢吱声直到一日清晨,摄政王从皇上寝宫出来,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怂包皇上是在曲线救国啊。有苦不能言的皇上被亲哭后,捂着嘴羞愤道别亲了,你是断袖朕不是,你找别的男人亲吧。不找,只认你。你别过来…被逼墙角,小皇帝吓得全盘突出。朕是女的!咱们不合适。女子?空口无凭,皇上如何自证?什么?!...
gtp1tgtdivnetkquot1tgtahrefquotbeginquot1t立即阅读gta1t...
穿越成修真大6的一个废柴,那还修你妹的真一道七彩霞光之后,杨真直接吊炸天了他看过的功法,直接满品满级,学都学不完他炼制的丹药,不但起死回生,还能青春永驻,多少圣女仙子苦苦相求,什么条件都肯答应他锻造的武器,上打神王大帝,下捅黄泉幽狱,每一件都让天地颤栗,让神魔退避咳咳我从不扮猪装逼,因为我真牛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