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步,两步,三步。苏婉清越走越快,老头也越走越快。棋子落在青石板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啪,啪,啪,像心跳。走了十几步之后,苏婉清忽然发现,黑方的攻势没那么凌厉了。她弃了一个车,换来了两个卒子的命,又用马兑了一个炮,棋盘上双方的力量渐渐趋于平衡。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走了一步。
这一步刚落子,祠堂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叫。不是人的尖叫,是动物的,尖锐的,凄厉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活生生撕裂了。苏婉清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天已经全黑了,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惨白惨白的。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可那声尖叫还在她耳朵里回荡,久久不散。
老头看着棋盘,面无表情。“你走的这一步,外面死了一只猫。”
苏婉清愣住了。“什么?”
老头指了指棋盘上她刚落下那颗子的位置。“你走一步,外面就死一个活物。你走了十三步,外面死了十三条命。猫,狗,鸡,鸭,老鼠。你每走一步,棋盘上的杀气就泄出去一分,泄到外面,就近找个活物收了。”
苏婉清的手开始发抖。她低头看着棋盘,看着那些玉石棋子,看着那些刻在棋盘上的暗红色线条。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棋,这是鬼棋。走一步,杀一命。她爷爷下了三十年,走了多少步?杀了多少命?她不敢想。
“我不下了。”
她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发出很大的声响。
老头没有拦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你爷爷走了三十年的棋,杀了三十年的命,就是为了让你来替他下完最后几步。你不下了,他白死了。那些猫狗鸡鸭,也白死了。”
苏婉清的眼泪涌出来。“他为什么要下这种棋?”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他要救我。”
苏婉清愣住了。
“我叫陈潜,这副棋盘是我的。清朝光绪年间,我是个棋手,走南闯北,到处找人下棋。有一年来到这个村子,跟村里一个老头下了一盘棋,赢了。老头不服,非要再下一盘,我赢了。他又要下,我又赢了。他下了七天七夜,一盘没赢。第八天,他死了,死在棋盘前面。他的魂没走,附在这副棋盘上,缠着我,要我陪他下棋。我不肯,他就杀我。我死了,也附在棋盘上,和他一样,走不了。我们两个困在这里,下了一百多年的棋。谁输了,谁就魂飞魄散。谁赢了,谁就能走。”
苏婉清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叫陈潜的老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看着他苍老的脸。她忽然想起爷爷笔记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棋谱,那不是爷爷自己跟自己下的,是爷爷替陈潜下的。爷爷在替陈潜找那步能赢的棋,找了三十年,没找到。
“你赢不了他?”
陈潜摇头。“他太强了。我下了他一辈子,没赢过。”
“那我爷爷怎么帮你?”
陈潜指了指棋盘。“你爷爷不是帮我,是替你。你爷爷输了,魂就困在这里,替我接着下。他下了三十年,输了一辈子,魂早该散了。可他撑住了,撑到你回来。他说,他孙女能赢。”
苏婉清低头看着棋盘,看着那些棋子,看着那个残局。红方只剩车马炮各一,两个兵,一个仕。黑方双车双马双炮,士象全,三个过河卒。这局棋,红方必输无疑。可爷爷说她能赢。她不知道爷爷凭什么这么说,可她坐下来了。
她拿起红“马”
,跳了一步。不是进攻,是防守,马跳到士角,护住将门。老头走了一步,炮沉底,将军。苏婉清支士,挡住。老头退炮,又架中路。苏婉清飞象,保将。老头进卒,拱士。苏婉清落士,吃了那个卒子。棋盘上,红方的士没了,黑方的卒也没了。
一步,两步,三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想很久。每走一步,外面就传来一声惨叫。有时候是猫,有时候是狗,有时候是鸡,有时候是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声音,尖锐的,凄厉的,在夜空中回荡。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走了二十几步之后,棋盘上的局势变了。黑方的双车被她兑掉了一个,双马被她换掉了一个,双炮被她拆散了。三个过河卒被她吃掉了两个,剩下的一个也被挡在河界之外。红方只剩一个车,一个炮,一个马,两个兵,仕象全。黑方还有一个车,一个马,一个炮,士象全,一个过河卒。双方力量已经接近了。
她走了一步马七进八,跳边路,威胁黑方的士。老头没有理,车一平二,捉她的炮。她炮八平七,躲开。老头车二进三,压她的马脚。她马八退七,跳回来。老头车二退一,又捉她的炮。她炮七平八,又躲开。几回合下来,黑方的车被她牵制在左翼,动弹不得。
苏婉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走了一步。这一步,她想了很久。她要用那个过河的兵,去换黑方的士。兵四进一,拱士。老头没有犹豫,士六退五,吃了她的兵。她马七进五,踩了那个士。老头车二平五,吃了她的马。她炮八平五,打了黑方的中象。老头将五平六,躲开。她车一进三,将军。老头将六进一,上一步。她车一退一,又将军。老头将六退一,回来。她车一进一,再将军。老头将六进一,再上去。她车一退一,还将军。老头将六退一,还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苏婉清看着棋盘,手心全是汗。她走的是长将,按照象棋规则,长将作负。可她不是长将,她是在等。等老头犯错。她知道老头不会犯错,他下了一百多年的棋,每一步都精打细算,不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可她必须等,等那个她爷爷等了三十年都没等到的机会。
老头走了下一步,车五平六,捉她的将。苏婉清将四进一,避开。老头车六退二,又捉她的炮。她炮五平四,躲开。老头车六平七,吃她的象。她象七进五,飞起来,保住了另一个象。老头车七平六,又回来。她炮四平五,打回去。老头车六平五,吃了她的炮。她车一平五,吃了他的车。棋盘上,红方还有一个车,一个兵,仕象全。黑方还有一个马,一个炮,士象全,一个过河卒。
苏婉清知道,她赢了。车兵对马炮卒,她多一个车,稳赢。她深吸一口气,走了最后一步,车五进一,将军。老头没有走棋,他坐在那里,看着棋盘,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你赢了。”
苏婉清坐在那里,浑身虚脱。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里全是汗,手指在发抖。她抬起头,看着那个老头。他的脸在变,皱纹变浅了,皮肤变亮了,白发变黑了。他从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慢慢变成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他坐在那里,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手里握着一把折扇,眉目清秀,风度翩翩。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那个清朝光绪年间的棋手,那个走南闯北、到处找人下棋的陈潜。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十案之一花开枯橹老街的栀子花开。凡经过之人,必闻其香味。古力今年考上大学,由于抽不到学校宿舍,因此搬到离学校五十公尺远的住宅区。经过枯橹老街时,闻到栀子花的香味,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望去一片篱笆,不知篱笆后是哪位住家。这栀子花种得还真好,香气逼人...
(新书太子妃她断案如神已,欢迎来玩哦)探案萌娃权臣追妻现代女法医徐静穿成了一个嚣张跋扈蠢事做尽刚被夫君休弃的女人。遇到这坑爹的开局,徐静表示很淡定,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某天,刑部侍郎萧逸因公事到安平县,衙役压来一女子,她半点不慌,抬眸淡声道民女请求自证清白。萧逸震惊地现,他这个前妻不但换了性子,还会验尸,会破案,还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萧逸坐不住了,亲自上门求徐静验...
我叫柳月璃,出生在某一偏远农村山区,小时候奶奶就经常坐在家门前呆呆的望着我出生的地方呢喃百鬼夜行,红烛为引,纸人抬棺,百鬼做媒,阴阳不相隔,人鬼不殊途,天地为证,一纸婚约,永结同心,情缘未了...
沈景漓穿越成了大渊皇帝,本以为能尽情体验一把挥霍无度的奢靡生活。不料,她只是个苦哈哈的傀儡帝王,摄政王才是幕后大佬。摄政王坐龙椅,无人敢多言摄政王穿龙袍,无人敢说不摄政王欺负皇上,无人敢吱声直到一日清晨,摄政王从皇上寝宫出来,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怂包皇上是在曲线救国啊。有苦不能言的皇上被亲哭后,捂着嘴羞愤道别亲了,你是断袖朕不是,你找别的男人亲吧。不找,只认你。你别过来…被逼墙角,小皇帝吓得全盘突出。朕是女的!咱们不合适。女子?空口无凭,皇上如何自证?什么?!...
gtp1tgtdivnetkquot1tgtahrefquotbeginquot1t立即阅读gta1t...
穿越成修真大6的一个废柴,那还修你妹的真一道七彩霞光之后,杨真直接吊炸天了他看过的功法,直接满品满级,学都学不完他炼制的丹药,不但起死回生,还能青春永驻,多少圣女仙子苦苦相求,什么条件都肯答应他锻造的武器,上打神王大帝,下捅黄泉幽狱,每一件都让天地颤栗,让神魔退避咳咳我从不扮猪装逼,因为我真牛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