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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王婆摇头,“二十年前就离开槐花村了。但你母亲那件事……我怀疑就是她搞的鬼。那件血衣,可能就是她让你母亲缝的。”
林晚照想起箱子底层那件血衣。母亲难产而死,难道不是意外?
“王婆婆,那件血衣,我能穿吗?”
“千万别!”
王婆急忙说,“血衣穿不得!那是给死人穿的,活人穿上,就会被上面的怨气缠身,轻则大病,重则丧命。”
“可母亲为什么要留给我?”
“也许……也许是想保护你。”
王婆说,“血衣上有咒,如果你穿上,就成了咒的一部分,施咒者就不能直接害你了。但这只是猜测,太危险了。”
王婆走后,林晚照拿出那件血衣,摊在床上。暗红色的绸缎,绣着金色的鸳鸯,本是喜庆的嫁衣,却被血染成了丧服。
她抚摸着上面的血迹,想起从未谋面的母亲。如果母亲真是被人害死的,那作为女儿,她该不该找出真相?
正想着,屋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林晚照去开门,是二叔,气喘吁吁。
“晚照,快!祠堂出事了!”
槐花村的祠堂在村中央,平时很少开门。林晚照跟着二叔跑到祠堂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村民,议论纷纷。
祠堂里,供着祖宗牌位的长案上,整整齐齐摆着三件寿衣——正是赵老栓、钱婆婆、孙老贵的那三件。寿衣平铺着,像三个人躺在那里。
更诡异的是,每件寿衣的胸口,都渗出了一片暗红色的污渍,形状像一张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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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林晚照问。
“不知道啊。”
一个村民说,“早上祠堂门还锁着,中午老王头来上香,一开门就看见这个。吓死人了!”
林晚照走近看。寿衣上的污渍确实是血,还没完全干透。她伸手想碰,被二叔拉住。
“别碰!邪性!”
就在这时,三件寿衣突然同时立了起来,像被人穿着一样,悬浮在空中。袖口张开,裤腿摆动,像三个无头的人在跳舞。
村民们吓得尖叫,四散奔逃。只有林晚照站着没动——她看见,每件寿衣的领口处,都伸出了一小撮头发,黑色的,女人的长发。
头发像蛇一样蠕动,在空中扭结成三个字:
“”
。
然后寿衣落地,恢复了原状。
林晚照回到奶奶的老屋,把那件血衣拿出来,穿上了。
衣服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绸缎冰凉,贴在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但穿上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听见了声音。
很多声音,男女老少都有,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说话。声音很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衣服里发出来的。
其中一个声音特别清晰,是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哀伤:“晚照,我的女儿……”
是母亲。
“母亲?”
林晚照轻声问。
“是我。”
声音说,“这件衣服,是我留给你的。穿上它,你就能看见我,也能看见……那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枉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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