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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周五下班难得放松。安岁买了烤串回来,江年年也已做好了晚饭,花相之也从席梦思上解酒睡醒。
“哟。今天小狗大方了?居然请客!”
花相之伸手就拿了串烤鱿鱼。
安岁懒散的嚼嚼:“说给你吃了吗。”
讥讽他:“少爷金贵的胃吃路边摊,小心拉肚子。”
花相之胃口很好,正饿呢,才不在乎,嚼得哼哼,挑衅的又拿了两串。一手一个,冲安岁挤眉弄眼的。
总共五串烤鱿鱼,他这一下就吃了一半。
江年年没有吃,伸手帮安岁把木签串尖的部分都剪了去。安岁把鱼豆腐和鸡翅串扔江年年那边几串,自己吃着剩下的烤鱿鱼。
三人吃了顿好饭,心情都不错,安岁今天不想打游戏,在沙发上低头看漫画。
江年年在厨房洗碗。
正看到精彩处,安岁感到肩膀一热,侧脸看去,是花相之坐旁边玩着玩着手机就蹭过来了,微微发卷的黑色脑袋搭在她肩膀上,沉得很。
安岁眯眼,一巴掌啪的遮在他脸上。
“嘶。谋杀啊。”
这巴掌倒不重,只是在把他脑袋往回推,花相之被抓着脸,脖子不得不起来。
“不知好歹,有好玩的事告诉你呢。”
他低声在安岁耳边嘟囔,吐息热气吹拂过耳根,痒痒的。
“你弟终于回国要取代你了?”
安岁这嘴偶尔很毒。
花相之不高兴了,把身子往后一靠,脸也别了过去:“你嘴里能盼我点好吗!得了。算我好心被当驴肝肺。想着带你出去玩见见世面,没想到某人不领情啊……”
安岁问他见什么世面。
花相之抱臂哼哼唧唧,翘个二郎腿一副傲样,嘴要撅到天上去,卖官司不开口了,想要安岁说几句好话哄他。
安岁说:“你赔我烤鱿鱼。”
花相之气得回过头捏安岁的脸:“你那破鱿鱼才多少钱,我给你多少早餐钱了,你还管我要,小气死你吧。没良心。”
没良心的安岁张嘴欲咬这咸猪手,被花相之飞速缩手躲过去了。
安岁起身问他说不说,不说她回屋去了。在这儿看漫画总被打扰。
“急什么你。又没说不说。”
花相之伸手揪住她的衣角,把她一把拉到膝盖上坐下,两手环抱,困住她不让走。
因被按住了大腿,后背被迫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肌上,他脸又挨得那么近,低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耳尖,泛着怪异的痒。
安岁刚准备对他这毫无边界感的行为予以啃咬攻击,就被早有防备的花相之大手捂住了嘴。咬空了。
花相之凑近愤怒挣扎的小狗耳边低声细语哄她:“别咬,别咬……宝贝儿,乖。真的是好玩的事……”
嗓音有点喑哑,语气拉丝蜜糖般缠黏。虽然有逗狗玩儿的用意,但现在主要也是安岁蹭得他有点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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