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见双刃同时击中他的身体。
可诡异的是,这一次,杨云天竟毫无伤,甚至连衣袍都没有被划破。反倒是并封身后爆出一阵巨大的轰鸣,泥土翻涌,碎石飞溅,——他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这一击虽然“看上去”
砍中了,可从“效果”
上说,他打空了!
挥空本身并不稀奇。这一路追杀下来,他自己也挥空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刀刃贴着杨云天的衣角擦过,差之毫厘。
可让他真正脊背凉的是——这股“随机”
之力,连他自己都无法预判下一次会偏往哪个方向,对方是怎么笃定这一击一定会落空的?
若是杨云天同样掌握了这股力量,甚至比他掌握得更深、更透,那先前自己那些看似占尽上风的狂攻,莫非都只是在陪他演戏?像是一个大人在陪孩子玩官兵捉强盗,跑得跌跌撞撞,其实每一步都在掌控之中。或者说,对方压根儿就是在戏耍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摁不回去。
杨云天的笑容没有收起,反而多了几分玩味,他淡淡地吐出几个字:“玩够了吧?接下来,该我玩了。”
话音落下,攻守之势再次逆转。
杨云天再次挥出了那把金色狂刃——刀身通透,灵光流转,如一道凝固的闪电。
并封如法炮制,举起左臂的白刀幻化成盾,迎向那一击。
可这一次,诡异的事情生了,那把狂刃仿佛穿透了白盾的阻拦,像是盾牌根本不存在,刀锋势如破竹地继续向前推进,没有遇到半分阻力。
刀尖停在并封鼻尖前一寸处,戛然而止。并封的双眼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一点寒芒上,瞳孔微缩。透过刀身,他看到握刀的杨云天忽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紧接着,并封便感觉到肩头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他偏头一看——同样一把金色狂刃的前半段,不知何时已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刀锋入肉三分,溅出一簇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是双方从交手到现在为止,第一次见血!
并封如临大敌,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恐惧。
他不可置信地望向杨云天,随即顶着肩头的伤势,不断向后退去,试图拉开距离,重新组织防线。
可让他更加惊骇的是——自己明明在向后退,退了三五步,眼看就要彻底离开杨云天的攻击范围时,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莫名其妙地又朝着杨云天迎了上去。
不是他不知道这股“颠倒”
的力量,而是每一次,那股“随机”
之力都恰好落在了他想要的反方向上。他想退,它偏要他进;他想进,它竟真要他进。每一次都像是在跟他作对,每一次都精准得令人头皮麻。
在自己看来,这是不可预知的“随机”
;可对杨云天来说,却仿佛早已看穿了他每一次的念头,甚至反过来操控了这股“随机”
的力量——让它不再是随机,而是一种被他牢牢握在手里的、单向的、不可抗拒的“必然”
。
这还怎么打?并封心中一凉,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简介关于血色江湖诡事录一次巅峰对决,镜湖边男女拔剑一场绝世爱恋,清泪中天人永别因爱而生,为爱而亡人生无奈亦苦痛江湖无情亦多情...
本文周六入v,届时万字更新每晚六点更新,接档文三嫁后我悟了含娇济宁侯府嫡女沈扶雪天生一副好相貌,云缳楚腰,瑰姿艳逸,只可惜美则美矣,年过及笄却无人上门求亲。无他,众人皆知沈扶雪是个病美人...
不许动!扫黄!结婚五年,老公却和她从小资助的贫困生宋甜甜偷偷领证六年。高段位小三带孕肚来逼宫。闺蜜陶桃带沈书意去暮色会所买醉发泄。醉酒后睡了个男模,却被扫黄办的抓紧局子里去了。放在整个闺蜜圈都是十分炸裂的存在。傅临州吞占沈家全部财产,要求沈书意净身出户,给三儿和孩子腾地方。净身出户?想得美!为了拿回原本属于沈家的财产,沈书意与傅临州宋甜甜开始斗智斗勇。在这期间她意外发现,她那晚睡的男模竟然是京圈太子司赫矜!沈书意,你怎么不来点我了?她睡了京圈太子司赫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沈书意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司赫矜将她堵在走廊睡了就想跑?没白睡,给钱了。你看像缺钱吗?不像,那你缺什么?老婆。随着当年误会与真像的层层揭开,傅临州发现自己爱的一直都是沈书意。书意,回来吧,我愿意拿沈家所有财产当聘礼。不好意思傅临州,沈书意已经是我老婆了。...
作品简介浮生若梦,死生梦幻,死亡亦是重新的开始。 重回儿时的顾易,这一生不求盖世英豪,站在时代的前沿,却也不介意去戏弄一下潮尖的浪花,而后激流勇退。 不求富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