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还没亮透,萧凡已经站在通道口了。昨晚那本册子他翻看了几遍,其中几页的墨迹比其他的略深,像是写完之后又被重新描过。
其他人陆续走到他身后。苏芊芊蹲在通道口边,把火把点燃递给他:“下面风不大,应该能走远一些。”
欧阳靖把册子里的路线和他自己做的草图又对照了一遍,合上纸页:“按照记录,这条通道不算长,大约两百步左右,出口处应该是一处开阔地。”
萧凡接过火把,侧身迈下第一级台阶。
通道比之前走过的都窄,两侧墙壁是灰褐色的硬土,表面有细密的划痕,不像是工具留下的,更像是长时间被水流冲刷出来的痕迹。脚下的台阶踩上去比上面的更沉实一些。他放慢步子,火把的光芒在墙壁上跳动,把那些划痕照得忽明忽暗。身后的脚步声像一串重叠的回音。
走了大约一百五十步时,通道开始变宽,两侧的墙壁从硬土过渡为带有一定规整性的石块,砌得很粗糙,但能看出来是经过处理的。又走了约五十步,前方出现了光,不是晶石的光芒,更接近一种混合了灰、白和淡蓝的色调,像阴天下午的光线。通道的尽头是一道拱形的出口,边缘用较规整的石块砌过。萧凡走到出口处停下脚步,火把的光芒被外面的光淹没了。
外面的空间比通道大了许多。脚下延伸出去的是一片灰白色的地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像是曾经被水浸泡过,又在干燥过程中干裂收缩形成的。更远处的地面上,能看到一些低矮的轮廓,像是倒塌的建筑物残骸。颜色和质地与上面的灰墟不同,那些石块表面呈现出暗灰偏青的色调,像是经过了更长时间的风化,表面覆盖着薄薄的浅色附着物。
苏芊芊走到他旁边站定:“这就是归远?”
萧凡往前走了几步,靴底踩到地面时声音比踩在泥土或碎石上都更脆,像是踩在很干的陶片上。他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地面,响声清脆,说明下面的土层很薄。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地面逐渐变得不平整,像是曾经被仔细铺设过的路面,但经过岁月和自然侵蚀,已经大面积碎裂变形。
欧阳靖蹲在一块较大的石板残片前,用手擦去表面的灰土,看到石板边缘残留着几道规则的刻线:“这里应该是一条主路。”
萧凡顺着那条路的方向往前走了大约一百步,前方出现了一面半塌的墙体。墙体用的石块比他在灰墟见过的更大,也更厚。墙面上残留着几道横贯的线条,像是曾经有过壁画之类的东西。他站在墙前站了一会儿,墙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暗色沉积物,像是长期暴露在某种气流中形成的。他侧过头,用火把靠近墙面仔细观察,那些沉积物在某些区域出现了分布不均的间隙,像是曾经有什么东西长期摆放在那里,后来被移走了。墙根处的地面上有一些细碎的陶片,颜色和质地与之前在灰墟现的一致。
他绕到墙的另一侧,看到了他正在寻找的东西——一块半埋在地下的石碑,比上面那块低矮得多。碑面朝上,边缘被风化和磨损覆盖了一层质地很薄、颜色偏灰的附着物。苏芊芊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拂去最表层的浮灰,露出的部分很平整,像是被仔细打磨过。石碑上刻着几行字,字体和册子上的略有不同,更加工整,间距也更均匀。欧阳靖放下工具包,拿出纸和炭笔开始临摹拓印。
萧凡站起身,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地面的坡度开始向下倾斜。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远处——这片区域比灰墟更大,也比灰墟更空旷。地面的裂纹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苏芊芊走到石碑旁,蹲下来用手轻轻摸了摸碑面边缘的雕刻纹路:“这块碑上的字和册子上的是一类写法,但这块碑应该更老一些,石刻的痕迹被风化得更严重,工整的排列中带着早期那种略带生涩的运笔习惯。”
萧凡走回石碑旁蹲下,仔细看了看那些字迹,因为长期暴露在外部环境中,很多细节已经被磨损了。他数了数能辨认出的完整字形:“……过此者,可留宿。但不得越过界线。后面还有一句,像是界外之事,非人力可及。”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干燥尘土的气息,吹动他肩头的衣料。他没有立刻站起来,又看了一遍那行字,然后站起来:“先把碑文拓完,其他东西,能带走的带回去。其他的先留在原地。”
欧阳靖正在埋头拓印碑文。萧凡顺着那条路的方向又看了一会儿,远处那些低矮的轮廓在灰白的光线下像是睡着了一样。
回到地面时,天已经快黑了。最后一个爬上来的人在裂缝口把绳子收好,阳光把山道两侧的树叶照成一种深沉的赭红色。苏芊芊走在队伍后面,手里拿着那片从石碑边缘脱落的薄片,边走边用手捏着它边缘光滑的部分,看它在暮色中反射着微弱的光线。
夜里,欧阳靖把那张拓印好的碑文摊开在桌面上。萧凡没有急着去看碑文,先把那本册子翻开到对应的页数,确认这块石碑记录的位置和册子里标注的相符,又拿起那柄短剑横在膝盖上,用手指沿着剑鞘边缘的纹路摸了一遍。
“明天再去一趟,”
萧凡说,“到那道界线之外看看。”
...
幼驯染是神之子作者梨子喀嚓文案入v公告116入v,届时万字更新,感谢大家的支持推一下完结文幼驯染是小海带下一本仁王前辈请和我交往如何成为诰命夫人基友文用古早网王剧本打网球—辛九同本文文案栗见春奈有一个幼驯染,但实际上他们不熟,上了国小后就没一块玩过。突然一天,栗见春奈发现,自己的幼驯染有些变化...
简介关于狠人帝养子王浩,有才华横溢的七位姐姐,当她们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对王浩的亲情变质了。我们弟弟需要你的灵骨,该是你,挖骨报答家族了。姐姐们冷漠。挖灵骨,赶出家,落魄被人嘲笑。王浩从此改名为楚浩。他在机缘巧合下获得行善功德经,做善事就能变强!?楚浩善事,狗都不做。他在破败中崛起,一路腹黑走到底,成为别人眼里的狠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我坑万万人便是狠人大帝?高高在上的宰相夫人,美女院士,公主楚狠人坑蒙拐骗。许久后,七位姐姐回,懊悔,不甘跪求楚浩回去振兴家族。楚浩拔刀先把你弟杀了打牙祭。ps职业武道境界人境,玄境,地境,天境,王境,圣境...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完了,应行的路我已行尽了,当守的道我守住了。自此以后,有奇迹的冠冕为我留存。心中的魔鬼向逆行在时间的不死者符士德提出了交易,询问他要不要以四分之一的灵魂交换一份死而复生的奇迹。如果有魔鬼向你提出交易,切记,一定要立刻拒绝!因为魔鬼的存货也不多,我想买多点。...
末日来了,丧尸和女神,我全都要!...
穿成清冷的炮灰师尊,顾卿云白捡了两个变态的徒弟。一妖一魔,变态加倍!他勤勤恳恳战战兢兢,以摆脱炮灰结局为己任。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悲催了,结果系统总时不时的挖坑给他跳!系统!你炸了!嗯?画风怎么越来越不对女主和别的男人谈天说地,笑的花枝乱颤,你们不去?朝辞看我做甚?白帝看我做甚?顾卿云后来,在他孤身只影独守云雾缭绕峰,心如死灰时,他随手救下的小崽子忽然有天出现在了他门前。从此,他养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崽子。少年会跪在他脚边,仰着脸,唇角含笑,虔诚的喊着师尊。顾卿云觉得自己真的是莲花台上的神明,而林颐安是唯一个至始至终,只忠于他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