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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不停的拉开冲锋衣的拉链来透气,感觉我身上的汗水哗哗往下流。
我们又找了两个看起来像是风水宝地的位置,打上了标记。
临近黄昏,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冯小海他们估计也是撑不住了,直接跟两个黑皮说太阳下山也看不出啥了,赶紧就地吃饭。
俩南方人点点头,一个简单吃了点东西就下山去了,他要找人在我们今天标好的点位打探洞,另一个继续跟着我们。
很快,我们升起了火堆,我问那个南方人晚上在林子里生火不会被抓吧,他摇摇头:“没人巡山,收拾干净别搞出山火就行了。”
张程坐下之后,卸下了身上沉重的包袱,我本以为他带的要么是吃的要么是装备,结果他从里面掏出来好几板罐啤。
他边掏边说:“嗨嗨害,兄弟们累了一天了,喝点喝点。”
这操作把那个不苟言笑的南方人都给整笑了,我问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酒懵子啊!”
他嘿嘿一笑,来了个调皮的表情,他现在的样子,就跟刚出社会的大学生一样,丝毫看不出老江湖的样子。
那个南方人本来说是不喝酒,但是在我们几个的再三劝说下,也起开了一罐。
喝了酒之后,大家的话就多了起来,那个南方人说他叫阿河,也是从小就干这行了,我打趣道:“想不到兄弟还是童子功,这么多年没找过这么麻烦的墓葬吧?”
他点点头:“肯定的,我们这边下水的活多,地面上的活太少了,这种进山里没头苍蝇一样找墓葬还真是头一回。”
果然,即使再陌生的关系,喝点酒也能轻松拉近。
我们几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我讲起了之前在温度尔汗山里的遇到阿木尔魔奴、石皮大鲵的事情,他们几个像是认真听讲的小学生一样瞪大了眼睛。
冯小海趁势对我吹捧了起来:“肖总师虽然年轻,入行时间也短,但是他遇到的玩意,我们这些个人这辈子估计都见不到几次。”
阿河又起开了一罐啤酒:“确实厉害,不过在这十万大山里,也是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存在,不要以为你们见过些世面,这山里的危险,是你们想象不到的!”
这话让我提起了精神,我掏出一颗煊赫门递过去:“确实确实,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后面肯定还要麻烦您多照顾。”
张程这时候跟个小白一样凑上来:“阿河大哥,您这边山里一般都会遇到什么危险啊?”
阿河明显看不起这个愣头青,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好奇,只要你们听话别乱走,就不会有啥危险。”
有一说一,张程带啤酒上来这操作还是相当不错,至少这一天的疲劳感一扫而空,很快我们喝的差不多了,开始收拾帐篷准备休息。
我喝完酒之后走肾很严重,没一会功夫就想撒尿,他们几个都打上呼噜的时候,我的尿意又上来了。
我晃晃悠悠的爬出帐篷,点了一截蚊香掐在手上,往林子里走了两步准备放水。
随着膀胱里的压力骤减,我的眩晕感越来越重。
迷迷糊糊中,我竟然听到林子里有人叫我,那声音听不出男女,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我不自禁的往前走,裤子都没提,刚迈出半步,手里的蚊香没拿稳当,一下子掉在了老二上。
二弟的剧痛让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赶紧把蚊香打落。
蚊香落在尿泥里,吱啦一声灭了,我揉了揉痛处,抬头环视四周,现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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