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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老墙根下有人在等（第2页）
灰鸦的电话就在这时打进来，电流杂音混着键盘敲击声：“我调了最近三天的城建监控。”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每夜凌晨一点零七分，墙体湿度会骤升15%，地下管网同时有o.3毫安的电流波动——和境外组织去年在敦煌搞的‘记忆覆盖’实验参数吻合。”
背景里传来纸张翻动声，“他们可能在往墙里植虚假记忆，等墨迹写完，这面墙就会变成......”
“变成个会说谎的证人。”
楚风接完话，抬头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天，“但现在让它写完。”
苏月璃猛地转头，雨水顺着她梢砸在伞面上：“你疯了？
万一他们......“
“你闻。”
楚风突然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湿润的空气里浮起淡淡松烟墨香，混着老墙特有的潮土味。
楚风望着墙面上新浮现的一行字——“小慧，娘的眼盲了，可总梦见你穿红棉袄的模样”
——嘴角勾起抹淡笑：“这墙在哭。”
他指节叩了叩墙面，“那些没送出去的信，被砖石记住了。
现在它借雨水当墨，替人把话说完，说完了......“他顿了顿，”
那些压在墙里的执念，该散了。“
当晚雨停时，楚风坐在邮局对面的长椅上。
破妄灵瞳在暗夜里缓缓睁开一线，整面墙突然变得透明——无数细如丝的荧光脉络在砖缝间游走，像血管般有规律地搏动。
每当一行新墨迹在墙面上晕开，地底便会升起一缕极淡的人形光影，随着墨迹的舒展逐渐变得清晰，又在字迹干透的刹那，如晨雾般消散。
“原来是这样。”
楚风摸出根烟点燃，火星在暗夜里明灭，“不是墙在写，是那些没被遗忘的人，借墙在写。”
他望着最后一缕光影没入墙面，突然想起金阳广场那株守岁草——有些东西，土地记得，砖石记得，连时间都记得。
第三日清晨，晨雾还没散透。
王大爷的惊呼声穿透整条巷子：“写完了！最后一行字出来了！”
楚风和苏月璃挤到近前时，墙面上最后一行墨迹正泛着水光：“致未来的收信人：若你读到，请替我说一声‘我在’。”
话音刚落，“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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