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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感情,反而会让灵能剥离时的‘挣扎’更完整。”
她平静地回答,“就像被活取的心脏,比死后再挖出来的,蕴含的生命力更充沛。”
光凝沉默。
走出仲裁者之间,穿过长长的地下走廊,回到静思之间的白玉祭坛前。
枫怜月挥退所有侍从,独自站在祭坛前。
她手中那枚记录数据的晶板已经熄灭,但她没有放下。
银白的眼眸望着穹顶那枚缓缓脉动的巨大晶核,久久不动。
(“我不想让他所有的努力变得没有意义。”
)
(多么……卑微的愿望。)
(可偏偏是这种卑微,让“系统”
计算出的手术成功率,又提升了o.5个百分点。)
她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划过一个复杂的轨迹——那是她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然后,她忽然问:
“光凝,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也处于‘必要被放弃的据点’的位置,我会像她那样,为了见某个人一面,而放弃所有尊严吗?”
这问题问得突兀。
光凝愣了愣,然后认真思考了几秒:
“你不会。因为你是大执政官,你的尊严与狮灵族的存续绑定。你不会允许自己陷入那种境地。”
“是吗。”
枫怜月轻声重复,声音飘忽得像叹息。
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站着,银白的眼眸倒映着晶核的光芒,深不见底。
而在她灵核的最深处,那枚与图腾深度绑定的“王位逆传承”
协议印记,正持续散着恒定、冰冷、绝对理性的波动。
像一座永不解冻的冰山。
牢房里,池芸芸靠着力场壁滑坐在地。
灵枢枷持续释放的低频脉冲让她昏昏欲睡,但她强撑着不闭眼,手指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料。
(小郎君……你一定要来……)
(但来了……又要怎么救我呢……)
对面的囚笼,金常娇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只有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能看出,她还活着。
而她的手指,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冰冷的地面上,一遍又一遍地划着同一个字——【褚】。
划到指甲崩裂,划到指尖渗血。
仿佛那是她与这个冰冷世界,最后的、唯一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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