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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衣料褶皱:
“但如果这个族群的未来,是一条抹杀一切个性、将鲜活生命变成标准件生产线……
那我这八十七年,到底在为什么而坚持?”
这话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淹没。
但褚英传听懂了——那里面不是犹豫,不是动摇,而是一种深沉的、积压已久的痛苦。
(有植玄志暗中支持,救出芸芸的事……或许会多一分希望。)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褚英传几乎是脱口而出:
“植老放心!只要我能进得了岗索神庙,我不仅要救出妻子,还要在祖灵神面前,将这一切阴谋彻底捣碎——”
“你说什么?”
植玄志闻言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据我所知,尊夫人并未被关押在岗索神庙。”
“什么?!”
褚英传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骤然停跳了一拍。他的声音绷成了锐利的线:“难道……”
“没错。”
植玄志的声音斩钉截铁,
“从一开始,她就被关在神使之城——圣灵教会最高仲裁议会的监狱,地下三层的仲裁者之间!”
“该死!”
褚英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骨节出沉闷的撞击声。
耻辱感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胸口——他居然又中了枫怜月的算计。
那个红女人总是能比他多想一步,总是能用最精密的布局让他像个愚蠢的棋子,在错误的棋盘上徒劳挣扎。
“要不是植老提醒,我几乎又要踏进她的陷阱!”
褚英传咬着牙,声音里满是痛恨与自责。
植玄志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即又抛出一个更沉重的消息:
“我还打听到,大执政官已经为兽灵异能移植,找到了完美的受体。
那人便是……你曾经的管家,玛隆的妻子——金常娇。”
“金常娇?!”
褚英传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要抽自己一耳光,
“芸芸是凡人之躯,要移植兽灵异能,受体也必须是凡躯,而且灵频必须高度契合……
最有可能的,就是长期与异能原宿主亲近的人!妈的!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植玄志的声音里带着紧迫:“你得抓紧时间了。
大执政官已向所有神圣使者下达暗旨——三日后,必须到教会参加紧急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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