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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中闪烁着推演的光芒:
“若述灵之刃当真存有十二柄,每柄皆承载部分神庙之秘,为何在‘原始契约’画面中,仅六柄短刃真正反射出神庙结构图?”
“若当真存有十二柄,为何枫怜月仅需集齐‘六柄’便可进行移植仪式?而非全数十二柄?”
褚英传之问,人深省。
无怨与无悔面面相觑。
“你是说……”
无悔艰难开口,“枫怜月在说谎?述灵之刃……根本无十二柄?”
“不全是谎言。”
褚英传缓缓起身,拂去掌中炭灰,“更可能的是……她隐瞒了部分真相。”
他在岩壁下踱步,思绪愈明晰:
“述灵之刃很可能自始便仅六柄。所谓‘十二柄’,乃为掩盖某些秘密而编造的传说——或为分散注意,或为隐藏此六柄刀真正的用途。”
“再者,枫怜月当初言,纵集齐述灵之刃,亦需‘一月’筹备兽灵异能移植。此点更可疑——枫怜月乃狮灵族、乃至北地最强大的兽灵术士,其修为连你们那位前大祭司亦难企及;何种法术之施展,需这位近神之人提前筹备一月之久?”
无怨与无悔对视一眼,忆起枫怜月与褚英传的诸般过往,喉结皆是一滚——二人对褚英传之言,深以为然。
褚英传续道:“实则她是在拖延时日。她需要那一月,非为收集更多刀器,而是因……述灵之刃中所藏禁忌力量的运用,需时解密或整理!”
无怨率先醒悟,声急气促:“你是说……那兽灵异能移植的禁忌之力,并非枫怜月本身所有,而是……蕴藏于述灵之刃中?便如你身怀的黑铁之钥?”
无悔亦附和:“极有可能……枫怜月虽强,然她迄今所展兽灵法术,除移植之能未曾公然施展外,余者皆正气浩然……”
无怨接道:“你说得对!枫怜月与小姐夫为敌,仅立场相异而已!然其为人行事,确与已死的赫连戍不同,正气凛然!”
褚英传颔认同:“不错,若抛开立场而论,枫怜月确为天上地下独一最近神之人!这般人物,不太可能染指禁术!”
“至于她言‘集齐六柄便可移植’……”
褚英传冷笑,“那或许本就是移植仪式真正的完整条件。她故意轻描淡写,令我们以为此仅最低要求,从而不会质疑‘十二柄’此数本身的问题。”
夜风呼啸穿峡。
无怨与无悔呆立原地,被这一连串推演震撼得无言以对。
良久,无悔方涩声问道:“若……若你推演无误,此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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