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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台出轻微的嗡鸣,第一组符文亮起绿光。
接下来两小时,褚英传在重伤与疲惫的折磨中,以惊人的意志力破解了剩余两道谜题。
每一道都触及赫连戍扭曲却自洽的哲学体系:
关于生命的定义,关于意识的本质,关于“存在”
的形态。
当第三组符文亮起时,褚英传几乎虚脱,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破碎的衣襟。
“很好,”
赫连戍的投影开始消散,“现在,你需要从外界获得帮助了。
气密门的外侧,有我预留的一个灵能共鸣装置。
只要有人能按照我留在矿洞口的指示,向门传递正确的频率……
当然,如果外面没人,或者来的是敌人,你们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投影彻底消失,灵魂石英的光泽黯淡下来,表面出现细密裂痕。
“我们……”
卜英的声音干涩,“我们怎么知道外面有没有人?
就算有,又怎么知道是我们的人?”
褚英传靠在控制台上喘息,意识中闪过进入废墟前的安排——
无悔和无怨,奉命在机械之城外围警戒、接应。
如果他们还活着,如果他们没有离开,如果……
“赌第二次。”
他嘶哑地说。
维护通道比预想的更难攀爬。
通道直径仅容一人通过,内壁光滑,每隔三十米,才有一个简易的攀爬杆。
褚英传将卜枫用撕碎的衣料绑在背上,单手艰难上行。
卜英跟在他下方,用尚且完好的手臂和双腿支撑,每一次力都让他疼得眼前黑。
三百丈的高度,在重伤状态下如同天堑。
他们爬爬停停,不知过了多久,褚英传的手终于触到了顶部的圆形金属板——
气密门的内侧。门上有一个巴掌大小的观察窗,透过厚实的晶体,只能看到外面一片漆黑。
“到了……”
褚英传将卜枫小心放下,自己瘫坐在门边。
卜英爬上来,凑到观察窗前,什么也看不见。“怎么传递信号?敲击?灵能波动?”
“赫连戍说需要特定频率的灵能共振,”
褚英传回忆着,
“但我们从内部无法主动出那个频率。门的内侧没有灵能接口,只有……”
他的手摸索着门板边缘,在右下角找到一个小小的凹陷。
凹陷内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血脉之呼,可破壁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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