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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明白,质疑国策、藐视尊上、冒犯贵客,是何等大逆不道!”
云栖听出褚英传话语中隐含的森然杀机,心头一凛,连忙再次劝道:
“神使且慢!切莫再对此人动以私刑了!他现已身受致命重创,
若再……若再施以重手,只怕顷刻间便会暴毙当场!
届时,恐于神使清誉有碍啊……”
褚英传却摆出一副睥睨一切的姿态,傲然道:
“自大执政官摄政以来,我手中权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此等自私自利、目无君上、胆敢对贵国公主悍然出手、更公然质疑大执政官神能的狂徒,
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何以安民心?又何以向贵邦交代?
带下去!”
他最后三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无怨、无悔得令,再无迟疑,如拖死狗般,将气息奄奄的谷岁丰迅拖离了会客厅。
厅内一时沉寂。
云烁公主看着褚英传那副杀伐果断、威势凛然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低声吐槽道:
“哼!年纪不大,官威倒是不小!”
褚英传耳朵极灵,闻言立刻反唇相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彼此彼此!我也想不到公主殿下年纪轻轻,竟能如此刁蛮泼辣,视人命如草芥!”
他刻意将云烁方才被攻击的惊险一笔带过,反将“刁蛮”
的帽子扣了回去。
“你……哼!”
云烁被他噎得俏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
褚英传见她吃瘪,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竟得寸进尺。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伸出,用指背极其暧昧地、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唇,
目光更是故意在云烁那丰润的唇瓣上流连,摆出一副回味无穷、意犹未尽的色授魂与之态。
“公主殿下,”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
“你好像……还欠我一个真诚的道歉呢……嗯?我洗耳恭听着呢!”
云栖见褚英传旧事重提,连忙向云烁使眼色,示意她赶紧服软道歉,以求息事宁人。
云烁本欲硬抗到底,但终究是自己理亏在先;她又见叔父眼神严厉,只得强压下满心羞愤。
只见云烁公主扭过头去,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飞快地嘟囔了一句:
“对不起了,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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