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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坏人!放开我爸爸!不要伤害我妈……都从她的身上下来……
不要……
不要……”
池芸芸再次放声痛哭,不停地淌出来的泪水,比以往任何时候的伤心流得都要多,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流着流着,她眼眶里的水分竟然全部流干。
但池芸芸还是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喉咙的声带几乎要扯断了。
在那个投影画片之上,再一次演到池芸芸的亲生父亲被数名歹徒捅刺、劈砍;她的亲生母亲,被人一遍一遍地蹂躏时;在这个一眼看不尽的雪月湖中,在这艘毫无人性的孤舟之上,池芸芸哭出了震裂黑暗的悲痛。
现在,池芸芸那张原本闭月羞花的玉容,在一次又一次的伤痛折磨之下,眼角终于开裂;无尽的悲痛终将泪腺重新挤出一种表示受极致伤害的液体——腥红热烫的血液。
大片、大片的血红代替了眼泪,不停地滴在地板之上……
“呜呜呜呜……”
池芸芸含着出负荷的伤痛,对云楠用血腥咆哮着,“你这个毫无人性的畜生!我誓,一定要把你的皮全部扒下来!挖开你那副歹毒的心肠,来祭奠我的亲生父母!”
随着池芸芸的咆哮结束,她双目之中的一直播放着的镭射光影,亦戛然而止。
“哇——哇——”
池芸芸对云楠的终极诅咒,引来了午夜的高空之上,一声像极了乌鸦凄惨嘶叫的呼应。
“很好!你现在的情绪、精神状态和大脑活动,已经1oo%印证我的研究成果了!”
此时云楠对池芸芸做出了回应。
他整个人,像极了一个灵魂非常邪恶的魔鬼,不对池芸芸用血泪控诉的伤痛,表示有半点的怜悯。
云楠突然吟唱起来,
“人生如白驹过隙!似水年华,如同华彩流光的幻影!悲伤和快乐永远都是重重叠叠,反复交织……”
他对池芸芸邪笑,“我像不像一个游唱诗人?呵呵……”
池芸芸当然不再作回应,不过云楠并不在意,
“大脑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因为它,总是喜欢将每个人最痛苦的经历,刻成最深刻的记忆,摆放在最不起眼的位置;
不让人轻易现。”
“因此,每个人想要拥有快乐,每一件事情,都要用心去经营才行!也正是这个原因,心灵,才成为每个人的精神和灵魂的避风港!毕竟你要开心,才能把快乐装进去!”
云楠突然抚摸着自己的心口,怪声怪气地说道,
“我这个人很公平,不会在这场你主动参与进来的游戏里,仅仅体会到痛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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