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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盗墓贼动作麻利地解了袁翔五人的绳索,却没给他们松绑的机会,反倒用更粗的麻绳将五人串成一串,每个人背上又放上麻布袋子,像牵牲口似的往石林方向赶。袁翔被绳子勒得肩膀生疼,脚下的碎石子硌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身后那杆猎枪的枪口一直顶着他的后腰。
年轻研究员被推搡着踉跄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瞪了疤痕男一眼,却被对方狠狠踹了一脚膝盖:“看什么看?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研究员疼得闷哼一声,再也不敢作声。陈教授的三个助手倒是识趣,低着头快步走,只求少受点罪。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石林,袁翔走在最前面,心里把疤痕男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脚下却不敢怠慢——他刚才听这伙人嘀咕,说玄月府里机关遍地,正好缺几个探路的“活靶子”
,他可不想当那第一个送死的。
“疤哥,你说这考古队是不是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这种地方找罪受。”
一个盗墓贼凑到疤痕男身边,嘿嘿笑着说,“依我看,他们肯定是得到什么消息了,不然怎么会劳师动众的跑到这么远?”
疤痕男啐了口唾沫:“管他们呢,反正进去了都是咱们的。当年我师父就说过,这玄月府里藏着能让人长生的宝贝,只要拿到手,咱们这辈子都不用再干这刀头舔血的营生了。”
袁翔心里一动——长生的宝贝?这群土鳖还真敢想。他偷偷瞥了眼旁边的年轻研究员,对方显然也听见了,虽然一脸鄙视却也不敢在吱声。
离石林越近,袁翔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盯着前面黑黢黢的路,腿肚子都在打转——真要让他第一个钻进墓去当活靶子,怕是有命进没命出。
“等等!”
袁翔突然停住脚,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疤痕男回头瞪他:“又怎么了?想找揍?”
袁翔连忙挤出个谄媚的笑,压低声音:“大哥,我、我还有事没说完,刚才人多没好意思讲。”
疤痕男皱着眉走过来,一把薅住他的衣领:“有屁快放,别耽误老子财。”
袁翔偷偷往后瞥了眼被捆着的年轻研究员几人,故意神神秘秘地凑近:“大哥,您不是想找探路的吗?宁院长他们就在前面不远,最多差十几分钟的路。咱们稍微快点,准能追上他们。”
“这你刚才不都说过了?”
疤痕男的脸色沉了下来,拳头捏得咯咯响。
“还有还有!”
袁翔连忙摆手,声音压得更低,“跟宁院长一起的那个医生……是女的!还是个大学生,长得特别漂亮,皮肤白得像牛奶……”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瞟着疤痕男的脸色:“那是我女朋友,真的!一会儿追上了,我让她过来给大哥们端茶倒水,好好……好好服侍您几位。您也知道,这山里苦,兄弟们这么久没沾过女人味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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