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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叶宇和林婉夏默默的看着这边的动静。
阿拉伯老者看似被动防御,实则始终站在钟楼的阴影里,双脚的位置似乎暗含某种规律,根本不像是单纯的守势。
“他在……运行法阵?”
林婉夏忽然低声道,眼神凝重地盯着钟楼的石壁,“这钟楼应该就是法阵的节点之一,他站的位置,正好是节点的核心。”
叶宇连忙追问:“你的意思是……”
“要么,他想操控法阵主宰这里;要么,他在破坏法阵逃离这里。”
林婉夏的声音压得更低,“但无论是哪种,只要法阵有所松动,我们就有出去的机会。”
就在这时,红领带男人彻底失去了耐心,猛地挣脱黑袍老者的手,掏出一把银色短刃,朝着阿拉伯老者扑了过去:“管他在等什么,先杀了再说!”
黑袍老者见状,也不再犹豫。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黑气瞬间暴涨,化作数道狰狞的黑影,朝着阿拉伯老者缠了过去。
短刃带着寒光直刺阿拉伯老者心口,黑袍老者召出的黑影也如附骨之疽,张牙舞爪地扑向老者周身要害。
阿拉伯老者却依旧背靠钟楼石壁,双脚未动分毫。就在短刃即将及身的瞬间,他拢在袖中的右手猛地探出——掌心竟握着一枚青铜色罗盘,指针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转动。
“嗡——”
罗盘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一道无形屏障以老者为中心扩散开来。
红领带男人的短刃撞在屏障上,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竟被震得反弹而回,他本人也被震得向后踉跄,虎口发麻。
那些黑气凝聚的黑影更惨,撞上屏障的瞬间就如冰雪遇火,发出“滋滋”
的灼烧声,瞬间溃散成一缕缕青烟,消散在浓雾里。
“这怎么可能!”
黑袍老者失声惊呼,脸上的怨毒瞬间被震惊取代,“你的力量……怎么会在异界里还这么强?”
阿拉伯老者没有回答,只是依旧缓缓转动掌心的罗盘。随着罗盘的转动,钟楼石壁上忽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蛇,沿着石壁向上攀爬,最终在顶端汇聚成一个复杂的法阵图案。
“不好!”
黑袍老者脸色骤变,“他在引动节点力量!”
话音未落,整个钟楼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地面上的青石板纷纷翘起,裂缝中涌出浓郁的黑雾,里面夹杂着无数痛苦的嘶吼,仿佛有无数冤魂要从地底挣脱出来。
红领带男人和黑袍老者被震得东倒西歪,脸上血色尽褪。
他们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阴邪之气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飙升,连那些麻木游荡的幽魂都停下了脚步,朝着钟楼的方向跪拜下来,似乎是在朝拜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老东西疯了!他想彻底激活法阵,把所有人都困死在这里,永世不生不灭!”
红领带男人又惊又怒,却不敢再上前,只能死死盯着阿拉伯老者手中的罗盘,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黑袍老者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石壁上不断亮起的金色纹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嘶声道:“我知道了!他根本不是被困在这里,他就是法阵的守护者!大教主让我们对付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是这整个法阵的核心!”
阿拉伯老者这才抬眼看向他们,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圣教法阵本是用来镇压异界裂隙,千百年来相安无事!如今却被你们的教主扭曲成囚笼。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一起留在这里,填补裂隙吧。”
他说着,将手中的罗盘猛地按在石壁上的法阵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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