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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人?”
鬼娘子的笑声骤然冷了下来,尾音里的戏谑被刺骨的寒意取代,“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嘴硬?”
话音未落,那道白大褂虚影突然猛地向后一缩,周身黑气骤然暴涨,竟想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院墙的方向逃窜!
可他刚动了半分,鬼娘子的眼神便骤然一厉,右手随意抬起,五指微握。
“想走?问过我了吗?”
一股比之前气箭浓郁数倍的深黑阴气,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从她掌心呼啸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直撞向白大褂虚影的后背!
“啊——!”
凄厉的惨叫再次炸开,比之前更甚几分。
那道虚影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前踉跄几步,周身的黑气瞬间溃散大半,连带着模糊的面容也开始剧烈扭曲。
他身上的白大褂虚影渐渐变得清晰,原本泛着绿光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痛苦,身形也从半透明的状态彻底凝实——正是那张在十门村带着一众学生、一副认真负责又带着几分斯文气的脸。
“陈老师,”
鬼娘子缓缓走近,红衣裙摆扫过地面的黑红色黏液,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还需要我再认一次吗?”
陈老师浑身颤抖,瘫坐在青石板上,看着步步逼近的鬼娘子,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在眼底翻涌。
“放过我!你想要什么都去和我背后的人说,地盘是吗?没有问题!”
陈老师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
“你是想提醒我你背后有人?”
鬼娘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红衣裙摆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青石板上的白霜都似在震颤,“你以为搬出他们,就能让我收手?”
她缓缓蹲下身,指尖挑起陈老师的衣领,指甲泛着的冷光几乎要贴在他的脖颈上,语气里满是嘲讽:“道教会长?还是那些躲在阴沟里的异族邪物?你觉得,我会怕他们吗?”
陈老师被她眼中的狠戾吓得浑身僵直,只能看着鬼娘子猩红的眼底映出自己狼狈的模样。鬼娘子轻笑一声,猛地松开手,陈老师重重摔回地上,溅起几滴黑红色黏液。
“想用他们威胁我?”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陈老师,“倒不如想想,他们会不会为了保自己,先把你这个没用的棋子推出来挡灾。”
陈老师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地打颤,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混着身上渗出的黑红色黏液,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污浊。
他死死攥着衣角,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念头——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明明把所有细节都做得天衣无缝,连陈副校长那个傀儡都以为是他在主导一切,这个鬼娘子到底是从哪里查到的?
“怎么?这就慌了?”
鬼娘子看出了他的心神不宁,“你以为把那个老色批陈副校长推到前面当挡箭牌,再藏在暗处耍些小聪明,就能瞒天过海?”
眼见事情已被对方知晓,陈老师索性直接问道:“你为什么要插手我们的事情?我们和你的灯笼谷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要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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