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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佝偻的老人,穿着打满补丁的蓝布衫,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
“你们是……来寻那座医院的?”
老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嘶哑得让人头皮发麻。
老徐连忙上前:“大爷,我们是来探险的!”
老人的目光扫过这群满脸兴奋的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成了虾米。
等他好不容易停下,喉结动了动,吐出一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别去……那地方闹鬼啊……”
“闹鬼?”
老徐笑了,“大爷,我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老人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说:“民国二十三年建的,那会儿是日本人的陆军医院,死了好多人……后来改成镇卫生院,三十年前的一个雨夜,院长带着全院的人,一夜之间都没了……”
他抬起枯槁的手,指向镇子尽头那座被爬山虎包裹的建筑,“从那以后,每逢月圆,就有人听见里面哭,还有人看见白影子在窗户上飘……进去的,就没出来过……”
“大爷,您这故事编得挺带感啊。”
老徐有些不屑地说。他是资深主播,去过不少废弃之地,也遇到过一些离奇又无法解释的事情,但始终不相信世上有阿飘。
他此行的最大目的,就是要拆穿“地狱使者”
的把戏。
此时他都有些怀疑眼前的场景,就是背后团队提前布置好的,而这个老头可能就是个“托!”
“走,我们现在就去会会那‘白影子’。”
老徐面带不屑的说道。
老人看着他们说说笑笑地往前走,突然提高了声音,木杖在地上顿得“咚咚”
响:“别点灯!尤其是三楼!还有千万别照楼里的镜子!”
这句话像一块冰扔进滚水里,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
老徐回头看时,杂货铺的门已经关上了,门缝里那只眼睛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虽说已是春天,但今天阴得厉害,还飘着零星的冷雨。
十几个人站在医院门口,终于看清了这座传说中的鬼楼。
五层楼高的青砖建筑,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
正门上方的牌子只剩下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两扇铁门锈得不成样子,铁链上挂着的大锁已经被岁月啃得只剩个空壳,轻轻一推,就发出“嘎吱——”
的呻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后被惊醒。
“准备进了啊,”
老徐举着对讲机,试了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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