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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不能调整,那也不能设置,用户当然也不甘心,于是就有了“虚拟人越狱”
这个灰色产业。
不过这属于高阶玩法,一旦“越狱”
,厂家就不保修了,以后产品出任何问题,用户都只能自己想办法。
杜衡也可以是那个“办法”
。
柏亭如捡了个翅尖扔进杜衡的纸碗里,打断她吃饭前没完没了的“前摇”
:“修复一次多少钱?”
杜衡拿起鸡翅慢吞吞地啃,也不知是吃饭还是磨牙,抬手比了个巴掌。
“五千?那很不错啊……”
“五万,宝宝,我干完这票是要安息一整年的。”
柏亭如闻言,倒抽一口凉气,感觉全息警上岗确实迫在眉睫,这里头的妖魔鬼怪们确实该管管了:“你穷瞎心了吧,怎么不去抢?”
“行情就这样,不能坏了规矩,反内卷人人有责嘛。不愿意修也可以选择再买一个——你猜我当年为什么送了你一条虚拟狗,没买虚拟人?”
柏亭如:“因为我喜欢狗。”
杜衡:“因为我买不起人。”
柏亭如眨眨眼,发现自己家里就有个“全息线人”
。上进的人会抓紧一切机会学习,她不懂就问:“可我前两天看广告,‘北极星’新出的虚拟人好像也只有六万多,这跟修复也差不了多少吧。”
杜衡叹了口气:“幸亏你是公安局不是物价局的,广告就看标题啊madam?那玩意儿字越大话越假,边边角角的灰色小字才是正文……”
“你给我说人话。”
“哦,六万那个是特价款,最低配的,基本用于展示,你也买不到。标准版肯定超十万了,定制版无上限。再说北极星家的违禁词库海纳百川,连‘讨厌’都算骂人,花重金请个教养嬷嬷回来干什么,又不准备参加皇帝老儿的选美。”
柏亭如一皱眉:“都这么贵吗,那越狱多少钱?”
“一两万吧,越狱以后还要定制人格模块就是另外的价格了,比修复还贵。”
杜衡话说了一筐,手里鸡翅只受了皮外伤,“具体行情就不清楚啦,我只管维修,越狱不合法,那种事我不做的。”
柏亭如翻了个白眼,让她快别放屁了,整天在网上卖游戏外挂的人还有脸卖乖?肯定是嫌这活儿麻烦不好干。
心不在焉地把半杯奶茶一口嘬空,柏亭如想起了今早那个报案的精神病小伙。
她以前不太了解全息伴侣——正常工薪阶层不会点进“仅售六万”
的广告里自取其辱——所以她单知道这种高级电子宠物不便宜,不知道这玩意儿能这么贵。
那一个连件像样御寒衣服都没有的精神病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奢侈品?
难道也是靠病人辽阔的想象?
柏亭如戳了戳杜衡:“有没有便宜点的虚拟人?比如没那么精致、没那么智能,出了故障可能会污言秽语的那种。”
杜衡想了想:“盗版的?几千几百都有。”
“差这么多!”
“便宜没好货,那都是不法商贩批发报废的生物载体盘,洗了以后自己东拼西凑出来的垃圾。说污言秽语算什么故障?盗版虚拟人智商还不如狗高,能把脏话说顺溜不错了,大部分买回来只会‘阿巴阿巴’——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些了?”
杜衡有点幸灾乐祸,“不会要严打他们了吧?”
“唔……也差不多。”
全息警察这种会向全社会发公告的事也不用特别保密,柏亭如顺口把借调的事告诉了室友。
杜衡一愣:“借调以后你去哪上班,离这边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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