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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现在倾尽全力,把市面上流通的港城电讯股份都扫干净,又能如何?就能稳坐大股东的位置了?我看未必。”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过来人的经验之谈:“时代不同了。
当年我们联手包家,还有咱们自家收购和记黄埔那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英国人,尤其是大东电报局,吃过一次亏,早就学精了。
他们对港城电讯的控股权,看得比命根子还重,层层设防,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绝不会轻易让人染指。
从我们华资开始不断吞并英资企业起,他们就长了记性,核心资产的控股权,那是他们的底线,不容触碰。”
何雨柱的话语像重锤,敲打着何晓的神经,也提醒着他这场收购的艰难程度远超表面。
何晓,这位年轻却已展现出惊人商业天赋的继承人,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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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精致的骨瓷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温热的普洱,动作从容不迫。
放下茶杯时,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智慧与坚定的光芒。
“爸,您说的没错,大东电报局对港城电讯的控制确实严密。
”
何晓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但港城电讯本身,有其独特的历史渊源和股权结构,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所在。”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仿佛在检阅自己的商业版图。
“港城电讯的前身,是港城最早的上市电话公司。
几十年的发展,股权早已分散。
即使后来与大东电报局合并,进行了大规模的股票置换,但历史遗留加上市场流通,仍然有相当一部分股票——据我团队反复测算,大约30%左右——散落在市场上,并未被大东电报局完全回收或锁定。
这些,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何雨柱眉头微蹙,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30%?就算你能把这30%都拿到手,那又如何?大东电报局依然掌握着绝对控股权。
而且,你以为他们会眼睁睁看着你大肆收购而无动于衷?一旦你动作稍大,触及他们的警戒线,他们必然会启动反收购措施,抬高股价、设置障碍、甚至寻求白骑士救援。
到时候,你不仅可能功亏一篑,还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何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打破常规的狡黠。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只盯着港城这一隅之地呢?爸,这次是全球性的股灾!风暴席卷的不仅仅是美丽坚和港城,英吉利本土同样深陷泥潭,哀鸿遍野。
伦敦金融城的蓝筹股们,股价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
他走回沙发前,目光灼灼地看着父亲:“我的计划是,双管齐下,釜底抽薪!一方面,在港城股市,我们低调、快速、分批地吸纳市场上流通的港城电讯股份,尽可能接近那30%的份额。
另一方面,也是更关键的一步,我们同步在伦敦股市,趁着股灾恐慌、股价低迷之际,大量收购大东电报局的股份!大东电报局作为港城电讯的母公司,我们一旦成为它的大股东之一,甚至是有影响力的股东,就能通过间接持股的方式,实质性地增加我们在港城电讯的话语权。”
何晓的声音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两边的持股相加,我有把握将我们在港城电讯的实际权益提升到足以触发强制要约收购的门槛——30%以上!一旦达到这个比例,根据港城的《公司收购及合并守则》,我们就拥有了法律赋予的权利,可以要求改组董事局,甚至发起全面收购!这就叫‘围魏救赵’,或者说,直接端掉他们的老巢!”
何雨柱夹着雪茄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化为浓浓的赞赏。
他确实没想到,儿子不仅看到了港城电讯的股权漏洞,更将目光投向了远在伦敦的母公司,利用全球股灾这个百年难遇的契机,构思出如此大胆而精妙的“上下其手”
策略。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收购,而是一场跨越两大金融中心的立体作战。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
何雨柱忍不住赞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来你是真的长大了,这盘棋下得够大,也够险!利用股灾抄底伦敦母公司,再结合港城本地的收购,形成合力,逼迫对方就范。
这个思路,确实跳出了常规的框架。”
然而,赞赏过后,何雨柱的思绪又转到了另一个关键点。
“那么,那些地产商们手里的港城电讯股份呢?你刚才说,事后会给他们机会回购?只是为了让他们在股灾时拿出资金救市?晓儿,这不像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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