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内沙哑的声音穿透紧闭着的卧室的门,传到温斯洛的耳朵里,那个声音似乎还在压抑着痛苦,但是温斯洛已经收拾好了情绪,他面无表情地推开眼前的房门。
作者有话说:
让你当着老攻的面还用抑制剂,这下好了吧,接下来的发展大概就是:我们塞缪尔得到了深刻的教训,被这样那样了
——
第44章表白
卧室内,厚重的窗帘被死死地拉上,透不进一丝阳光,屋内的灯也没被打开,卧室里黑黢黢的,浓稠的黑如同可怖的猛兽,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卧室门被拉开后短暂地透进一丝光亮,但紧接着,随着门被关上,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温斯洛左手拿着蓝色的抑制剂,右手紧握成拳,死死控制着心底翻涌的怒火和心疼。
随着接近卧室内的大床,耳畔那道压抑着痛苦的喘、息愈发的明显且刺耳,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靠近床上那个黑影。
像是听到了脚步声,床上的雌虫没有抬头,声音嘶哑但有礼貌:“请把抑制剂放在旁边,亚瑟,”
说完这句,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然后……把他送回去吧。”
最后一句带上了不易被听出的哽咽,但温斯洛的全部心神都系在床上那只雌虫身上,所以他还是听清了,在听到这句话后,温斯洛又听到了塞缪尔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声。
这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原先心底郁结的怒火被硬生生地止住,消弭于无形,只留下无止境的心疼在心底蔓延。
轻声叹了口气,温斯洛上前靠近了床上那只正在痛苦颤抖的雌虫。
靠的越近,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就越明显,温斯洛的眉头就皱得越紧,他坐到了床边,柔软的大床凹陷进去一块,让床上死死压抑自己的雌虫感受到了不对。
亚瑟是不会在他发、情期的时候靠近他的,更别提坐到他的旁边,所以,身后的是……
塞缪尔粗重的喘、息声霎时间停止了,昏沉中,他努力地转过身,费力抬头看向身侧。
“啪!”
与此同时,温斯洛找到了床边小台灯的开关,他按了下去,黑黢黢的卧室里出现了一小片光亮。
可能是太久没见光,可能是发、情期太过难熬,也可能是突然见到心心念念的雄虫,心底的顽强不再,产生了淡淡的委屈,塞缪尔在床头灯打开的一瞬间,一滴泪珠从脸庞滑落,他费力地眨了眨眼,黑长的睫毛上湿润润的,在偏暗但温暖的灯光下,看起来甚是可怜。
心疼吗?
温斯洛自然是心疼的不行,看到自己喜欢的雌虫这么煎熬难受,他的心里也不舒服。
但是同时,他觉得他不能轻易地原谅塞缪尔,他必须让塞缪尔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明明他在身边,明明他可以帮他度过这次发、情期,可以帮他精神梳理,但是塞缪尔就是不开口,甚至还想把他送走,然后自己注射抑制剂来抵抗。
如果不是见到了亚瑟,听亚瑟说明了前因后果,那他今天就会一无所知的被送走,然后塞缪尔会痛苦地度过这几天,更严重的情况,他可能熬不过这几天,那他们就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
想到还没有表明心意便有可能阴阳相隔,温斯洛心底的酸涩和痛苦溢了出来,他狠狠地闭了下眼,收起了自己的关心和心疼。
“塞缪尔,你这是怎么了?”
清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塞缪尔努力抬着头,贪婪又克制地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雄虫,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血腥味,轻声开口:“没事,我没事,温斯洛,我就是有些身体不舒服,过两天就好了,你先,你先回去,过两天我再去找你,”
这两句话耗尽了塞缪尔所有的力气,说完后,他力竭一般躺了回去,但仍然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痛苦的闷哼声,甚至还对着温斯洛笑了笑。
温斯洛深深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清冽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怒火,他举起手中紧握着的蓝色抑制剂,声线颤抖着质问:“这叫没事?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啊?塞缪尔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塞缪尔随着温斯洛质问的话抬起了眼,看到了他手里的抑制剂,蓝色的抑制剂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深海一样,神秘又漂亮,但是却是致命的漂亮,那管抑制剂被举在半空,仔细看还微微晃动着。
塞缪尔哑声。
在这管抑制剂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眼前的雄虫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无奈地苦笑一声,还真是狼狈。
身怀风灵根,却修行武道六十载,借托灵气复苏,终于来到所谓的上界,方知自己乃是安澜仙族的凡脉子弟。一卷山河图,携领旁门众修,共铸仙道大业。...
...
这篇文已经写完啦,喜欢的可以放心大胆的入坑求多多的评论和收藏支持一下呀出生于普通人家庭且没有生得术式的星见凛是咒术高专里少见的转学生,入学不到24小时的她已然收到了某白毛同期的关心三连...
穿越1975年,传说中的年代苦,张秋瑞之前没有吃过,但是七天的时间就让张秋瑞缴械投降了,为了不干活,费尽心思去读书,结果开启了一间交易超市。后面为了打发时间,写写作,结果又一个不小心,混成了女大作家,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开启自己的文艺之旅。...
至尊兵王在国外过够了烽火连天的生活,回来体验一下人生,高贵冷艳女总裁,娇俏迷人小姨子...
六年前,她被情所伤,远走异国。六年后,她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重回故里。法庭上,面对一双清凛淡漠的眼睛,她的表情未见半丝波澜,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再见,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