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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都给人吃了嘴了,梁元贞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感觉嘴唇有些肿,就连吞咽的时候都感觉有些痛。
昨日哥哥那样的凶,想来情绪是很差的,梁元贞内心天人交战,想这些太累,于是蒙着头又睡了个回笼觉,还是不要醒着想这些事了。
今日北山猎场开始清扫,为了半月之后的春猎做准备。
又有谢世子监工,是以众人不敢掉以轻心。
一大早猎场忙碌非常,来来往往许多人。
军帐中,身坐主位的男人喝着茶水,帐下坐着几位文气书生,仔细看去赫然是今朝春闱及第的几位进士。
众人分坐在堂下,谈论朝中局势。
“如今朝中隐隐有了分庭抗礼之势,靖王暗中攀上了许多老臣,笼络人心,其子梁琮野心更胜,二位恐想将大梁易主。”
其中一人冷嗤道,“靖王为人嚣张跋扈,欺压百姓,心中毫无怜悯之心,若是他登大宝,百姓水深火热,这些押宝靖王之人其心可诛,实乃大梁蛀虫败类。”
有人附和愤慨,“远的不说,就说今年征兵粮,按理百姓家中若有难事可以缓交,可靖王手下下去催粮,疯狗一般,但凡不及时上缴,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打人,现已出了好几起官司,数人丧命!
梁琮在京中开设赌坊,日流水上千银,敛收腌臜之财,竟未有一分转为军用,全进了他个人的口袋,一家蛇鼠一窝。”
乃为文人不耻。
“谁说不是,现如今明君在位,梁帝宅心仁厚,竟是滋养了这些人的狼子野心。
太子温厚纯良,虽久居东宫不常露面,可年年都发放银钱救灾为民,高下立判,若真是让梁琮一家夺了权,朝廷成了他家的一言堂,那才是老天瞎了眼。”
底下争论愤慨不断,谢渊喝完手中热茶,一旁的侍从上前来报帐中人已醒,现下已用了饭,正想着去马场练习骑射。
谢渊抬了抬眸,放下手中茶盏。
坐下陡然变的安静,诸位都噤声的看向主位上的人。
谢渊看着众人说到,“诸位往后前程远大,乃是大梁栋梁之材,宫中已定了各位的官职,只愿尽心辅佐太子,护大梁盛世。”
这几位是谢渊前几年就选定的苗子,如今科考中第,谢渊自然要运作关系要将人都留京中,将这些人填进权利密网。
只是还少些打磨,大事上还需更加圆滑,好在堂下许多人从幼时就受了国公府的照拂,心中又一心向善。
只待历年几年方可大用。
谢渊起身,众人皆起身作揖目送这位东宫世子。
侍从跟在人的身后,细说晨起太子殿下的吃食与心情。
谢渊了然。
穿过几排帐子,谢渊在马棚前看到那人。
梁元贞蹲在地上摸着小马,他身上穿的是去岁跑马的衣服,大约是一年身量未长,一身鹅黄色的劲装穿在身上看起来不大不小,但似乎因为更纤瘦似的,侧身时能瞧见那被腰带束缚住的细腰,细而窄。
让谢渊想起昨日他抚摸过的地方。
窄腰往下,柔软的臀线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随着人伸手抚摸马匹的动作而显露。
明媚的阳光洒在人的脸上,照亮人粉润的脸,以及那张小巧的红唇。
谢渊的喉结在空中滚动,想起那唇中的红舌和那合不上嘴后流落的口水。
太阳驱散了寒气,暖洋洋的,梁元贞摸了会马儿才发觉身后站着个人。
梁元贞惊的跳了跳脚,等瞧见是谁松下一口气来,埋怨似的喊了声,“哥哥。”
两人昨日闹了一场,梁元贞也不知人还没好,可瞧着人的反应好像那事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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