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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方应该是生存游戏,至于另一方……
他的手被人紧紧握住。
阮烛枝收回视线,柏凡眉看着他说:“很快就会布下一个任务。”
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阴郁,像在连绵不绝的雨中待了许久,沉闷的,浸着冷意。
似乎在担忧什么。
仿若害怕丢失方向的迁徙者,怕被抛下,然后冻毙在冬夜里。
阮烛枝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那个时间,柏凡眉话音刚落,黑暗与晕眩感便紧接着袭来,再睁眼时,海、船、陆地……全都消失不见。
他躺在洁白的软垫上,入目的是鲜亮的、耀眼的金黄。
阮烛枝缓缓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金色的笼子,造型很像精致的鸟笼,幸好面积足够大,可以容纳好几个人并排躺下,也完全可以让人站直身。
他被关在这里面。
只有他。
柏凡眉被传去哪儿了?
应该是为了防止关在笼中的人逃走,金笼的笼柱间有硬质的细密的网,网孔的大小不足以让人的手指穿过,甚至将人的视线也一并分割、阻隔在笼中。
至少目前相隔的距离,阮烛枝看不清笼子外面有什么。
阮烛枝正想站起来,走近些查看,小腹却突然腾升起一股焦灼的热意,脚下的垫子又太过柔软,一个没踩稳,便跌倒半跪到地上。
“呼...”
热意如烈火燎原,瞬间蔓延出去。
他气息有些沉重地喘息了下,短裤下,洁白修长的双腿轻颤,肩胛骨缓慢支动,从单膝跪地,变成侧躺。
但身上的热度很快便让身下的软垫也变得暖烘烘的,视线游移,少年伸出手,手脚软,勉强支撑住自己,就这么四肢着地的往前挪。
终于靠近,纤细的手指探出去,贴上近在咫尺的金色,果然,触手冰凉。
阮烛枝下意识出一声喟叹,不自觉贴近,努力汲取那点清凉。
少年的状态一看就不对,1125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它凑近,心疼地抚摸了下少年晕红的,泛着热意的肌肤,询问:【阮先生,你是烧了吗?】
阮烛枝被它碰得浑身一颤,身体几乎自卫性地往内蜷缩。
他半阖着眼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比起烧,这种感觉更像是……被人下了药。
所以,他现在的状况是身体情况不明,所处地点不明,不知道被谁、更不知道为什么被关在这个笼子里...
阮烛枝试图认真思考,但身体的不适也影响了大脑。他的思维开始出现断层,在某些短暂的时刻,只余本能,趴到笼边那面冰凉的网丝上,与那冰冷的感觉贴合,试图降下身体的热度,也无意识的想要...
衣摆被蹭得往上掀起一截。
少年的皮肤太白了,不止脸上,脖颈,腹部都泛着一层粉意。
“帮我...”
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就在他身旁的1125立刻响应,很着急地请示道:【阮先生,我该怎么做,怎么才帮到你?】
回头看了眼默默跟在我后方的身影,我怀疑今天是我二十八年处男生涯最幸运的一天。应该不用怀疑,就是了,因为如果顺利的话,今天我就可以摆脱处男之身。...
作品简介...
简介关于逃荒路杳杳前世从小被父母卖掉,后来成为公主的护卫,一生护卫公主,最后被公主拉到身前挡箭落水而死。当她再次醒来变成了一个农家女孩,却依然逃不过被卖的命运,这一次,她只想主宰自己的命运,做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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