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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珩扶额摇头:“你还是知道比较好,我说不出口。”
这勾起了厄霁的逆反心理,越是不肯直接说的,越是让人抓心挠肝地想知道,更何况他不想错过与靳珩有关的一切。厄霁倒是没有胡搅蛮缠,而是想了想,换了个极其阴险的角度,说道:“你不告诉我,以后我时常用竖中指的方式夸赞你怎么办?”
靳珩听出了这话里的威胁,想想厄霁每天对对着他竖中指?是可忍孰不可忍!靳珩凶巴巴朝厄霁扑了过去,才不肯承认是因为太羞耻了所以才不敢看着厄霁,他恐吓似的咬了咬某位上将的耳朵,自以为恶狠狠地道:“是你自找的!竖中指在我们那是骂虫的话,意思是……Fuckyou!干你!”
厄霁倒是没什么旖旎的心思,这次唤他被文化差异冲得七荤八素,他也极度不能理解人类的逻辑,好好的代表尊敬和最强的手指,怎么会有这些污秽的意思?他扶着靳珩的腰,困惑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
靳珩已经豁出去了,一本正经答道:“因为中指最长。”
闻言许久之后,厄霁似乎才体会到一点什么,霎时间耳朵热得烫。
靳珩瞥见那通红的耳垂,线条圆润,厚薄适中,和这位外表冷硬的上将格格不入,可爱得很,他没忍住,凑上去用唇瓣抿了一下。
厄霁背脊僵直,但很快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靳珩,微微偏头调整了姿势,方便靳珩进一步动作。
靳珩却没有得寸进尺,还有些开玩笑的心思,笑道:“也是我运气好,要是以前对你竖个大拇指,那不是分分钟就要暴露了?”
厄霁认真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会,以前相处方式不一样,没有这么……自然,我也始终对你有所抵触。所以不是你运气好,是一直以来你都很小心谨慎,如果易地而处,我也不会比你做得更好。”
靳珩有点儿尴尬,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上将却是有点严肃,似乎好像是在夸他很厉害?应该不是翻旧账吧……他觑着厄霁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你……不高兴?”
厄霁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随即将怀里的人类搂得更紧了些:“我喜欢现在这样,我想了解有关您的一切。”
靳珩哪能想到彻底敞开心扉的上将能这么软这么甜啊!他想沉溺其中,却始终还有一份隐忧,不得不保持警惕。
眼前的一切都太过美好,他和上将坦诚相待,感情升温,头疼问题也许久不曾出现过,这简直就像是腐蚀意志的糖衣炮弹,想到自己始终还不知道星骸最终目的,靳珩就觉得有必要稍微保持一些距离。
他转身拿起勺子继续吃饭,自然而然退出厄霁的怀抱,看似接上其实是转开了话题:“那么可爱的上将大人,我可不可以问问,你是怎么把这么好吃的糊糊做成了这么惨不忍睹的模样的?”
厄霁抿唇不答,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反正能吃就行了不是吗?
靳珩看着他冷脸声闷气的模样,赶紧给他顺了顺毛:“当然,还是好吃最重要。”
厄霁那点小小的闷气瞬间消散。
饭后,靳珩想要出门走走的提议被厄霁否决了,别看他现在精神好,但经历过重创的身体亟需通过休息来慢慢恢复,厄霁不敢松懈。
靳珩只好又回到了床上,他四仰八叉地伸了个懒腰,还在感叹不知道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猪一般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却不曾想几分钟后真的被困意席卷,很快就睡了过去。
厄霁去书房简单回复了第一军几个心腹的信息,回到卧室看到已经睡熟的雄虫,站在床边观察了好久,确认靳珩的眉头舒展,呼吸平稳,没有暗自忍耐任何疼痛或不适,这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厄霁回到书房,书桌右下的柜子里,有个新安置的小型冷藏柜,里面放着八百毫升的雄虫血液,和一小管大概只有五十毫升的透明液体,那是靳珩被抽取的信息素腺液。在查封清点詹铭实验室的时候,厄霁将之私自扣留,并没有列入官方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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