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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霁皱着眉,十分不认同他的做法。
靳珩见他不肯放过,只好认真解释:“有什么关系,反正雄虫在你们眼里都是一样的,有点坏和非常坏有什么区别?”
他看向厄霁,突然认真得近乎固执:“你不一样,你是第一军的上将,你的手下敬重你、信任你,你是他们的信仰。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意识到你并不是那么完美,但绝对不可以是因为这种事情。”
厄霁眸光闪烁,觉得喉咙里有点堵,他动了动唇,问起了一件完全无关的事:“之前的抑制项圈,怎么回事?元帅交涉了很久,雄保会面对那么大的舆论压力,都没同意取下,为什么……?”
提起这个靳珩有点尴尬,他摸了摸鼻子:“我说,我有特殊癖好,如果要我和你结婚,就必须取下来。”
这个处理方式很雄虫,也很靳珩。
厄霁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几乎让人招架不住,靳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刚想岔开话题,听见厄霁问他:“是真的?”
靳珩不知怎的有点心虚,避开了视线,支支吾吾:“是借口,但是也没有不喜欢……”
他本意是想表达,他喜欢厄霁的一切,但厄霁接下来的动作把他整不会了,他看见那位冰霜上将抬手解开了军服最上面的扣子,扯了扯衣领,露出线条流畅的颈侧:“雄主,您可以随意享用。”
靳珩愣在当场,他做那些又不是为了这些!虽然但是……上将可真白真好看啊……连肌肉的线条都好看!靳珩无意识吞咽了一下:“我,我不是……你……”
厄霁往前逼近了些许:“这不是回馈,这是我希望的。”
靳珩哪里还招架得住,被迷得七荤八素,顺从欲望吻了上去。
唇瓣微凉,之前被束缚在衣服里的皮肤却意外地有些热,比想象中要柔软,且有弹性。靳珩张口用唇轻轻抿着,一开始还很收敛,不敢真的把口水糊在厄霁脖子里。
但随着嗅觉也渐渐被侵占,靳珩就开始失控了。
他很确定鼻息萦绕的不是厄霁信息素的味道,它不甜腻也不醉人,却更细碎更私密,像是一种金属的冷香,混着沐浴后的干净体味,有一种说不清的清冽。
靳珩的呼吸有些烫,像要把那气味刻进肺腑里,忍不住张口,衔着唇边的皮肤轻轻含了一下。
口腔的湿热刺激得厄霁瑟缩,他从不知道脖颈可以如此敏感,虽然是自己主动邀请在先,现在他却是有些后悔了。
浅尝辄止的亲吻渐渐变成了吮吸,每次都带来令人难耐酥痒,厄霁咬紧牙关压住了呻吟,抬手扶住了靳珩的腰,有些想要把他推开的意思。
靳珩却是顺势换了个角度,湿热的吻这次落在喉结,厄霁扬起脖颈,没能压住声音:“嗯……”
和自己平时凛冽的声线太不一样了,尾音颤,又轻又软,很羞耻……明明只要把人退开就好了,但厄霁的胳膊使不上力气,喉结被包裹住,更加热烫滑腻的东西在皮肤上轻轻扫过……
“唔!”
厄霁被刺激大了,条件反射推开靳珩,却仍旧能感觉到残留在皮肤上的水渍,被风干时冰凉的紧绷感。
因为他的抗拒靳珩没有再凑上来,但是微微喘息着,带着鼻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委屈:“明明是你先诱惑我的……”
厄霁无言以对,但他现在绝对相信靳珩是真有什么特殊癖好,脖子是不敢再给他亲了,厄霁送上了自己的唇。
靳珩只愣了一瞬,立刻喧宾夺主,这次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撬开唇齿更加深入的纠缠。
厄霁原本还算被动地承受,但舌尖被碰到的那一刻,呼吸就乱了。他想退,却被靳珩牢牢扣住后颈,只能半胁迫地去接受这个缠绵的吻。
呼吸交错,热意蒸腾,空气连带着思绪,被一点点抽空。
但是胶着的唇却分不开,轻吮,刮舔,唇舌是柔软的,津液是甜腻的,感官是失控的,唇与唇之间的声音越来越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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