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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东把鼓放在桌上,手指按在星图纹路上。程三喜蹲在旁边翻药箱,关舒娴靠墙站着,刀没离手。伊藤健坐在角落,罗盘搁在膝头,一动不动。王瞎子推门进来,铜铃响得急。他径直走到赫东面前,伸手要碰鼓面,被关舒娴拦住。他没争,只盯着赫东的手腕:“鹿骨珠烫成这样,你还敢碰星图?”
赫东没抬头,指尖蘸了点血,落在第一颗星位上。程三喜猛地站起来:“你疯了?这玩意儿沾血会反噬!”
“我知道。”
赫东声音很稳,“但不画完,第二件在哪根本找不到。”
血迹连到第二颗星,鹿骨珠更热了。王瞎子后退一步,铜铃突然自己晃起来,声音刺耳。他脸色变了,手按在腰间,嘴唇抖。第三笔刚落,赫东眼前一黑。祖父的脸冒出来,张嘴喊话,声音像从地底钻上来:“逆序必死!”
赫东咬牙,手指继续划下去,第四、第五、第六——每动一下,骨头里就像有针在扎。第七笔完成,星图亮了一下,北坡哨所的坐标浮现在鼓面边缘。王瞎子腰间的铜铃啪地裂开,血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到地上。他整个人僵住,眼珠往上翻,喉咙里出咯咯声。程三喜冲过去扶他,手刚碰到肩膀就缩回来:“他身上有东西在动!”
关舒娴上前一步,刀背压在王瞎子脊柱上。他身体一震,铜铃碎块掉了一地,人慢慢软下去,呼吸急促但没断气。伊藤健这时候开口:“你刚改了顺序。”
赫东抬眼看他:“你知道后果?”
“当然。”
伊藤健站起身,罗盘指针乱转,“原本第二件在老林子树心,现在挪到北坡哨所。那地方七十年前埋过整支勘探队,怨气比湖底还重。”
程三喜骂了一句:“你早知道为什么不拦着?”
“拦?”
伊藤健笑了,“他自己选的路,我为什么要拦?再说,顺序错一次,后面全乱。你们以为拿到法器就能镇住邪祟?天真。”
关舒娴冷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戏。”
伊藤健整理袖口,“顺便等你们把剩下的六件都找出来。我不急。”
赫东把鼓收进包里,站起来时晃了一下。程三喜赶紧扶住他:“你现在不能动!血耗太多了!”
“没时间休息。”
赫东推开他,“王瞎子撑不了多久,铜铃一毁,他体内的东西就要出来。得赶在那之前拿到第二件。”
关舒娴皱眉:“北坡哨所废弃几十年,地图上都没标具体位置。”
“星图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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