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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水拍墙,卷起朵朵红花。
花开枝散,血管似的猩红触手密密麻麻,蛛网般蜿蜒而上。
“嘶!”
每当血红蛛网就要攀上屋檐时,挂在一旁的大红灯笼便会吐出一团火舌,勉强将触手击退。
阴霾,萦绕着每一寸空间。
“哗啦啦……”
一艘乌篷船悄然出现在曾经的街角。
船尾,钓鱼翁撑着长杆,熟稔地拨开挡路的浮木枯骨。
另一边,土地公立于乌篷船头,手里拿着一本泛黄古册,左顾右盼,时不时低头记录。
“今天,又死了三个。”
细毫圭笔勾去册上的三个姓名,矮小老者满脸憔悴,眼神比之前又浑浊几分。
“对了,你那条墨蛟怎么样了?”
土地公蓦地回身,向另一头的钓鱼翁问道。
“没事,好着呢。”
钓鱼翁一边撑船,一边目视前方。
“在桥上挂了七八天,只要这水位不继续上涨,再多挂几天也无妨。”
土地公点点头,将手中名册收起。
“嘿咻……嘿咻……”
这时,一阵急促的划水声从远处传来。
钓鱼翁长杆猛地向下一击,乌篷船瞬时停摆。
只见一艘体型稍小,模样形似纸扎元宝的小船缓缓朝二诡驶来。
半身鹿莉莉在船上矮着身子,双手奋力摇动着她那柄专属武器。
一丈多长的木棍此刻竟化作了趁手船桨。
“嘿咻……嘿咻……”
“镇长!莉莉刚收到了一份信件!”
半身鹿好不容易划才到乌篷船附近,接着将木棍一横,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封米白色信封。
“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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