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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察觉我呼吸急促,他就短暂分离,用嘴唇轻抚我的脸颊与脖颈。待我平复些又温柔地重新吻上来。我拼命利用这间隙调整呼吸,可每当他的唇再度封堵,滚烫软舌侵入时,又会迅溃不成军。
厚实的唇瓣吸吮我湿润的舌,吞咽唾液,粗粝表面摩擦着娇嫩黏膜。很快我就因缺氧揪住他的衬衫下摆。稀薄的空气令人晕眩。
朱检察官随着吻的深入愈不肯放手。温柔又固执地进攻。
“嗯……唔……”
偶尔能感觉到他硬挺的轮廓蹭过裤料,但他始终没有更进一步。高热占领了脑髓。身体像要彻底融化。每当彼此的舌纠缠摩擦,吞咽下分不清是谁的唾液时,我都因悲伤而微微抖。
不知何时他的手指已撬开我的指缝,十指相扣。我笨拙地弯曲大张的手指,勉强回握住那只大手,长久地回应这个吻。
我们在玄关站立良久。比初吻更漫长,几乎忘却时间流逝。
正如朱检察官所说,不像诀别,而似初次。
*次日我便准时上班。烧未全退,面对朱检察官仍不自在,但积压的工作不容拖延。虽不及他极端,我也有自己的完美主义倾向,无法放任工作堆积。
我们之间流动着微妙而尴尬的气氛。即便独处时,朱检察官也比往日更守礼,我也刻意保持距离恭敬相待。自然交谈骤减。
最终,我们回到了暧昧的公务关系。
毕竟我父亲仍是姜宇成社长锥子谋杀案的正式嫌疑人。我对身为受害者之子的朱检察官心怀愧疚,同时也难以释怀他长久以来可能暗藏的阴暗念头。
加班的夜晚,独自在食堂用过晚餐回来时,朱检察官正用困扰的目光直视我。久违的长久对视。
“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他没有指责或嘲讽,只是轻声问道。
被看穿心思的我顿时满脸通红,像被大人识破心思的少年。为掩饰窘迫说出连自己都不信的辩解:“看您没反应以为没关系……最近总觉得您在躲我……”
“是李组长想保持距离吧。就算是上下级,共进晚餐也无妨。”
他说得对,我哑口无言。
我想保持距离。至少在父亲洗清嫌疑前,不愿让本就尴尬的关系雪上加霜。但恐惧也随之滋长父亲真会杀害朱检察官的父亲吗?焦虑到服药仍夜不能寐。
若真如此,我便再不能留在他身边。我没有勇气背负如此沉重的罪孽。
不知该称之为勇气还是无耻,竟敢占据被害者之子身侧的位置。
洗漱回来,将湿牙刷插进杯子翻开文件。能感觉到朱检察官的目光落在侧脸,但我强忍着没有转头。他的视线长久停驻。我佯装专注,将想见他的渴望如鸩酒般咽下。
朱检察官最终没唤我名字,只是低头。他无声的叹息如浪击礁石般震耳欲聋。
强作镇定打开exce1表格,握住鼠标的指尖却在抖。需要追踪黑号与卓部长的手机记录。我强迫自己只专注眼前工作。
基站记录到手后,追查卓部长的进展顺利起来。数小时盯着数十万条数字记录绝非易事。
但猎物明确黑号“1225“的移动轨迹大多与卓部长重合。
连续数日标注卓部长与黑号的关联记录,积攒到一定量就送给朱检察官。期间还现另一个可疑黑号,类似数字组合反复出现,查询现也是俄罗斯人名义的匿名手机。
“李组长现的第二个黑号与卓部长轨迹重合度比1225更高。或许1225是备用机?”
朱检察官审阅资料时提出看法。谈工作时尴尬稍减,我从斜对角直视他侧脸回答:“是的,第二个更像是主力机。两部都与吴慈贤有过通话记录,不过吴慈贤的通话频率不高。”
“这个也转给尹检察官吧。”
“好。”
朱检察官正与尹检察官共享所有现。照例整理好通话记录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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