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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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esp;&esp;不过放到现在，水果应该都不能吃了。

&esp;&esp;杨宝珍一盒一盒将水果拿出，随手放在了餐桌上。

&esp;&esp;索性整理一下其他过期品，杨宝珍打开了冰冻层。

&esp;&esp;满满当当的冰冻层被塞得井然有序。

&esp;&esp;包子饺子和肉饼，每一类都分有一大一小两个尺寸。

&esp;&esp;每一个都是秦免亲手包的。

&esp;&esp;下班回家的男人换下外衣，脱下手套，系上围裙。

&esp;&esp;在女儿的央求下，他会搬来垫高专用的小凳子。

&esp;&esp;父女二人就站在这张餐桌旁嬉笑着包饺子。

&esp;&esp;而她呢？

&esp;&esp;她一般会来捣乱。

&esp;&esp;把面粉抹在女儿软乎乎的小脸蛋上，听她咿咿呀呀尖叫一番，张牙舞爪想反击。可短小的手一阵挥舞也无能为力，只能任调皮的妈妈肆意欺负。

&esp;&esp;一边看似高大的男人也不是对手，眼镜片不一会儿就被抹上了面粉挡住视线。

&esp;&esp;女儿知道爸爸从来不会反击，只能率先投降并以“妈妈再闹就没饺子吃了！”

作威胁，才能结束这场战争。

&esp;&esp;“妈妈！泡泡进眼睛了！”

&esp;&esp;听到女儿的呼唤，杨宝珍从差点沉溺的回忆洪流里抽身。

&esp;&esp;她关上冰箱门，应了一声后匆匆向卫生间赶去。

&esp;&esp;照顾女儿洗漱有点手忙脚乱，虽然女儿大部分工序都能独立完成，但对于物品的放置与善后处理都让杨宝珍无比生疏。

&esp;&esp;好不容易送女儿爬上了小床，最后的哄睡工作也并不顺利。

&esp;&esp;“星星月亮跌到井里，我用水桶一一捞起～我拾起星星拾起月，手捧起井水洒向天……”

&esp;&esp;杨宝珍轻轻拍哄着裹好被子的女儿。看着女儿毫无困意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嘴边的安眠童曲随之越唱越小声。

&esp;&esp;“……怎么了？”

&esp;&esp;“妈妈，我想爸爸了。”

&esp;&esp;女儿说。

&esp;&esp;她什么都没做好，连歌都跑调。

&esp;&esp;杨宝珍握着女儿的手，终于褪下强持，露出了一丝疲惫：

&esp;&esp;“抱歉啊乐乐……爸爸不在的日子里，妈妈一定会努力学习照顾乐乐。”

&esp;&esp;小小的手回握着她的指尖。

&esp;&esp;杨宝乐笑起来和她爸爸很像：

&esp;&esp;“爸爸不在的日子里，我会好好照顾妈妈。”

&esp;&esp;按下床头柜上的录音机。

&esp;&esp;磁性的男声悠悠唱起：

&esp;&esp;“星星月亮跌到井里，我用水桶一一捞起。我拾起星星拾起月，手捧起井水洒向天。星星回去了吗？月亮回去了吗？星星月亮挂在天，终于挂在天……”

&esp;&esp;看着女儿慢慢闭上双眼，杨宝珍走出了儿童间，掩上了房门。

&esp;&esp;疾步走入卧室，她将房门紧闭。

&esp;&esp;紧紧握于把手的手攥得发颤，捏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