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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秀眯着眼打量半天,等人走近时眼泪唰的掉了下来,“相公?”
“阿秀!”
郑北秋夹紧马腹快走几步,到了大门口翻身下马一把将人揽在怀里。
“呜呜呜呜呜,你可算回来了!”
郑北秋还以为他激动的哭了,伸手帮他擦了擦眼泪,“快进屋去,外头冷。”
罗秀摇头,“出事了,林子被官差老爷抓走了,得想法子把人先弄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罗秀抽噎着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如今二柱子还在屋里躺着不知死活,他们又把张林子抓走了……”
“别怕,我回来了,有我在呢。”
拍他后背轻声安抚,回头招呼属下牵马进了院子。
先进屋去看了看二柱子,小凤正拿着布巾帮他擦脸上的血,见大哥回来激动够呛,“哥,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都被人欺负死了!”
“柱子怎么样了?”
“刚才醒了一会儿,说恶心吐了一堆东西又躺下睡着了。”
郑北秋见他头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稍稍放下心,“你和刘彦先帮忙照看着些,若是有不好赶紧去叫郎中。”
两人连连点头。
出了屋子郑北秋拉着罗秀回到自家屋里,妞妞哄着小乖正在炕上玩耍,“我去趟衙门,你在家看好孩子,旁的什么事都不用管。”
罗秀担忧道:“你小心些,莫要跟人打架。”
“放心吧。”
*
此时陈家人还不知自己招惹上了什么人,从布坊出来便去了附近的一家酒馆,几个人坐在一起商量对策。
“他娘的,张林子这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早先大哥活着的时候多照顾他们,如今居然帮着外人跟咱们打起来。”
“那杨二柱被咱们打伤了没事吧?”
旁边人啐了一口,“能有啥事?没爹没娘的光棍汉一个,再说咱们早跟衙门那边打好招呼了,即便他们报官也没人管。”
“说起来,这郑家布坊的小老板瞧着模样不错啊,虽说年纪不小了倒是有几分韵味。”
旁边几个汉子嘻嘻哈哈的笑起来,“三哥色心又起来了,不过实话实话确实长得俊,那皮子白的跟剥了壳的鸡子似的。”
“听说他相公不在家,会不会寂寞难耐啊?兴许三哥过去睡一宿,明个就把铺子还回来了。”
几个人龌龊的大笑起来,殊不知噩耗等着他们呢。
郑北秋带着下属骑着马直奔镇上衙门,进去的时候守门的衙役把几人拦住,“你几个要干嘛?”
郑北秋从怀里掏出自己司户参军的令牌递过去。
那小吏接过一瞧,吓得颤颤巍巍连忙还了回去,“几,几位大人快请进。”
镇上的长吏是不入流的官职,但对普通人来说也是天王老子一样的存在,他收了陈家十两银子,把张林子抓起来关进了牢房里,为寓.的就是逼迫罗秀赶紧把铺子还回去。
谁承想招惹错了人,听说外头来了个司户参军,吓得腿都软了,踉跄了跑出来跪地磕头,“小的拜见司户大人!”
郑北秋沉声道:“刚才在郑家布坊抓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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