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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福临回了乾清宫,一路上我捧着我的画喜滋滋的,我眨巴着眼睛看向福临问道:“主子,这张大人的画值多少银子?”
福临的脸僵硬了,他讪讪得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只记挂着银子?”
我一听,没有银子寸步难行,当然得记挂着银子,我立刻反驳道:“主子你这可就错了,我不喜欢舞文弄墨,对字画兴趣缺缺,这画挂在我房中几日便失了新鲜感,不若卖给更能欣赏它的人。我得了银子,他得了宝贝,两全其美!再说了银子的重要性江南水患的时候您不是也知晓了。”
福临讨了没趣儿,一时间估计也想不到话说,眼巴巴得看着我手中他的那幅作品。
我懂了,我对上福临的眸子说道:“哦,我晓得了,”
说着我抱起福临的画说道:“这是我的,自然是不能给任何人,它是无价之宝。”
“算你识货!”
福临的嘴角翘起,看来今日心情不错。
也是心头大患已除,坐稳朝政如今的他正是春风得意。多尔衮的事情在后宫倒是没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毕竟后宫不得干政,于是这惊天动地的消息如同石子沉进了大海,连个响声都听不到。
到了御书房门口,福临却没有落轿的打算,他的声音有洒脱的意味:“朕去看看秦羽。”
那是从他脸上从未出现过的解脱,落轿,他掀开了帘子,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木讷得点了头,跟着他进了赏心阁。
还是原来的味道,原来的陈设,花花也是调皮了不少,各种上蹿下跳,直到我进门,它吐着小舌头喘着粗气扭到了我的跟前。我被它萌得不要不要的,顺手把它撩进了怀里,自从上回哈皮得舔了我的口水,花花现在很自动得就会凑行我的唇角,也不管有没有水就欢快得舔了起来。
“皇上吉祥!”
一屋子的奴才跪在了地上,表情有些诚惶诚恐,水灵在我的旁边也是觉察出了不对劲一个劲的小太监使眼色,可是小太监专注得低头请安没顾得上她。
我心中不解看向福临,正打算开口告诉他秦羽的房间,额,这是什么脸色,方才不是喜笑颜开,春风得意,精神振奋的吗?怎么突然黑的跟锅底似的,花花也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两个前爪紧紧得抓着我的肩膀,后退不停的蹬着,焦躁不安想要逃离一般。
我结结巴巴得开口了:“主子,秦羽在那边的房间。”
福临抬眼瞧了我一眼,深邃的眸子像是隐忍着什么,他转过身,抚了抚一旁的桌子,我探头看去,几根白色的毛在他的手中飞舞,他厌恶得一扔,用绢帕狠狠得擦拭着自己的手。
终于晓得是何症结了,处女座洁癖!江晋越的生日是八月初八,还正好是88年的,我历史极差,记得一次同桌帮我补习历史提问某位名人的生旦时我实在想不起来说鬼使神差得说道一九八八年八月初八。结果身后传来了江晋越调侃的声音:“林曦,看不出你将我的我生日记得那么牢,你是暗恋我?”
我当时打死都不信,后来几番求证,就这样莫名其妙误打误撞得记得了他的生日。八月初八正好是处女座。
福临是不是处女座我不知晓,许是个性上有这个前兆。我赶紧示意水灵抱走花花,可是花花哆嗦得死死抓着不放,水灵用力大了,它还委屈得喵喵直叫做我实在是狠不下心来。
我心虚得对上了福临微恼的眸子道:“主子,现在是秋季,脱毛的季节,等过了这一段就好了。”
福临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好一会儿,我也不晓得他是何意,我实在是抓不稳他生气的点是什么。
梦醒异世中,身负无名责。人在崩坏中,心在凡尘里。天有陨我心,我必逆天起。骑士责在身,陨落终焉人。欢迎加入崩坏之巅书友群(783295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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