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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之獬!那个狗尾乞怜,逢迎求宠的败类!”
陆情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恨不得将此人拉入十八层地狱。
孙之獬又是谁,我求助得看向了秦羽。
孙之獬,明天启年进士,曾为阉党爪牙,崇祯即位后,魏阉倒台,孙之獬被削籍,遣返回乡。
清军入关后,孙之獬俯首乞降。清廷为收揽人心,任命他为礼部侍郎。时天下未定,尚许明朝的降臣上朝着汉服。然孙为得满清欢心,有心“标异而示亲”
。率先剃发束辫,改穿了满服,企图与满族大臣交好。满族大臣自视甚高,不齿与低劣的血统与自己同班,汉臣更恨他逢迎求宠也将他孤立。孙之獬愤而上书令汉人剃发留辫。其上书为深得多尔衮立威之愿,遂下达了剃发令。
秦羽毫无感情得说着,陆情却是怒目圆瞪,额头青筋暴起,哪怕只是听到一个名字,他也是恨不得将其抽骨扒皮。
剃发令我是有些听闻的,基本是血与泪而铺成的只是罪魁祸首竟是汉人,我也是服了,以满清的角度出发是不是可以称为大义灭亲呢?
对于这种人好听点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难听点就是卖祖求荣!至于孙之獬为何要屠杀陆家,想来也无非是名与利。
“如今孙之獬很得多尔衮看重。”
秦羽适时得补充道。
这难道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多尔衮的人,爱咋咋地。我看向陆情道:“这是你的恩怨,与我无关!”
其实内心深处我是不希望孙之獬死在多尔衮前头的,毕竟以他的为人多尔衮倒了,他为了讨好福临定会雪上加霜的踩几脚才甘心,想象到那时多尔衮的表情,多么难得画面。
正在我想入非非时,小太监通报,安宁来了。我不禁低头看向陆情,这尼玛是巧合?
我根本没理会陆情无辜的神色,越过他向前厅走去。
“怎么,金丝雀终于飞出笼子了?”
见她如今走路行事都是温文尔雅,我忍不住调侃道。
安宁翻了个白眼,忍住了,她看向身旁的嬷嬷道:“这里是淑仪的地方,你们也都晓得,她如今可是皇上的心尖尖,我是不能替她做主的,你们是去是留得看她的意思。”
安宁在去这个字眼上的咬字有些刻意,我当然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位嬷嬷辛苦了,连日教导定是累坏了身子。我与格格自回宫后就不得而见,再过几****便出宫了,日后怕是见面的机会寥寥无几,今日我与她有几句体己的私话,不晓得两位嬷嬷可否行个方便?”
我又不能真的见人赶出去,不晓得这两位嬷嬷是什么路数。
“淑仪举止得体,格格跟您一处我们也放心。”
两位嬷嬷竟然通情达理,相当的好说话,我不禁投去了感激的神色。
“水灵,引两位嬷嬷偏房休息,吩咐人伺候着,准备茶点。”
我说着征询得看了眼两位嬷嬷,她们点了点头。
待水灵引着两位嬷嬷离去后,安宁就像是瞬间泄了气儿似的,直接四仰八叉得躺在我的软榻上。
“怪不得两位嬷嬷不放心,你这模样我看了都觉得有伤风化!看什么看,杵这儿干嘛,给我退下去!”
我没好气儿的看着她,几日不见脸色倒是红润了不少,看来没少进补,安宁瞄上了我的花茶,我一个箭步抢了过来。
“哎,这来者是客,总不能没有一杯茶水?”
安宁说着见我纹丝不动,只能起身往茶壶走去。
经过偏殿的时候安宁愣了愣,看着陆情狼狈的模样说道:“你是?”
梦醒异世中,身负无名责。人在崩坏中,心在凡尘里。天有陨我心,我必逆天起。骑士责在身,陨落终焉人。欢迎加入崩坏之巅书友群(783295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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