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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脸色沉了一下,把图录合上,放进皮箱里,抬起头看着钥匙串老板,嘴角往下撇了撇,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你们这些东西,也配叫古董?连高仿都算不上。这锈色一看就是用酸咬过的,纹饰是翻模的,器型比例也不对。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老刘头从李援朝那里学的招终于可以用了,手指着那老者,声音又大又急:
“你说我们的东西是假的,你倒是拿件真的出来让我们瞧瞧!你拿得出来吗?”
老者不慌不忙地从皮箱里拿出一件青铜鼎,不大,三足两耳,摆在桌上,指着鼎身的纹饰,“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商周青铜器。这纹饰,这锈色,这器型,你们见过吗?”
夜壶老板凑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直起身,嘴角抽了一下,“这东西,连我那个鼎都不如。
您跟我说这是真的?
您这锈色,是拿硫酸咬的吧?
这纹饰,翻模翻得连线条都对不齐。
您这专家,是搬砖的砖吧?”
老者的脸涨红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红本,拍在桌上:
“我是国家认证的文物鉴定专家!你们是什么东西?一群摆地摊的,也敢质疑我的专业水平?”
剑人老板从腰间解下他那把刀,“当”
的一声横在桌上,手指弹了一下刀身,出“嗡”
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酒馆里回荡。
他没有看那老者,而是看着渡边,“渡边先生,您信他们还是信我们,您自己说了算。”
渡边的脸色变了一下,看了看那老者,又看了看剑人老板,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没说话。
翻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听完,脸上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微笑。
老者被剑人老板那话噎住了,嘴唇翻了几翻,脸色白一阵红一阵,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他身边的年轻人却沉不住气了,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高得刺耳:
“你们这是藐视权威!
你们卖假货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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